我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“我们这个家,每个月房贷、水电、物业,都是固定开支。现在我爸妈来了,生活费也高了。你作为这个家的一份子,是不是也该承担一些?”他抬起头,眼神里带着挑衅。
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跟我谈钱。
我们结婚八年,我的工资比他高,但这套婚前房产是我自己的,所以我从未要求他承担房贷。家里的日常开销,我们基本是各付各的,谁看到了就买了,从未计较过。
现在,他竟然想用钱来压我。
我笑了。
我说:“好啊,那我们就算算。你爸妈来了之后,家里的水电费,燃气费,伙食费,都增加了多少,你列个单子出来,我承担一半。另外,我之前提议的,给他们租房的费用,大概一个月四千,押一付三是一万六。这笔钱,我也可以现在就转给你。”
我拿出手机,打开银行APP,做出一副准备转账的样子。
李哲的脸,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要的是让我屈服,不是真的要跟我算钱。我的反应,让他所有的算计都落了空,像一拳打在棉花上。
“你……你不可理喻!”他把计算器狠狠地摔在茶几上。
王秀琴从房间里冲出来,指着我骂:“你什么意思?住自己儿子的家,还要交钱?你是不是钻钱眼儿里了?我们养这么大个儿子,不是让他给媳妇当上门女婿的!”
我说:“妈,这话是李哲先提的。他要跟我算账,我就陪他算清楚。”
李哲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我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这场经济战,他又输了。
看着他挫败的样子,我心里很清楚。常规的手段,已经对我无效了。
接下来,他们会用更阴损的招数。
果不其然,几天后,王秀琴病了。
王秀琴的病,来得非常“及时”。
那天是周三,我照例在我妈家吃完晚饭,正准备走,就接到了李哲的电话。
他的声音又急又慌,还带着哭腔。
“陈舒,你快回来!我妈……我妈她不行了!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,但理智告诉我,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。
“怎么回事?送医院了吗?”我问。
“她突然说心口疼,喘不上气,现在躺在沙发上起不来!你快回来啊!”他几乎是在吼。
我说:“你别慌,马上打120!我现在就赶回去。”
挂了电话,我妈担忧地看着我:“怎么了?亲家母出事了?”
我摇摇头:“不知道,说是不舒服。我先回去看看。”
“要不要我跟你爸一起去?”
“不用了妈,你们别跟着掺和了。”我拿上车钥匙,匆匆出了门。
一路闯了好几个红灯,二十分钟的路,我十分钟就开到了。
冲进家门,预想中的混乱场面没有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