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我进了一间办公室，关上门。

「阿杰，咱俩从小一起长大，我不瞒你。」

他坐下，点了根烟，「酒店是幌子，咱们真正做的是线上博彩。

这些人是客服，也是推广，拉客人来玩。」

我脑子嗡了一声：「赌博？」

「合法。」

阿豪说，「柬埔寨允许线上博彩，咱们有牌照。你别多想，就是份工作，赚钱嘛。」

「你说让我来当经理……」

「就是经理啊。」

阿豪递给我一份合同，「客服部副经理，管五十个人，底薪两万，加提成。做得好，一个月五六万没问题。」

我看了眼合同，全是中文，但条款很模糊，只写了岗位和底薪。

「我……我得想想。」我说。

阿豪脸色沉下来：

「想什么？机票钱我出的，住宿我安排的，你来之前怎么说的？说来帮我。现在跟我说想想？」

「我不知道是干这个……」

「干什么不一样？」

阿豪站起来，「你以为酒店经理干什么？端盘子？这比端盘子赚得多十倍。」

阿杰，你妈身体不好，你爸那点退休金够干嘛？

你在这儿干一年，回去能付首付。

干三年，能全款买房。你想清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