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转了转手腕的镯子,听嬷嬷转述暗探密报。
「他养外室?外室有孕了?」
我倚着软榻的靠背,侍女正提着美人拳捶腿。
室内忽然静得吓人。
我抬了下眉,问道:「何时养的?」
嬷嬷攥着信纸的手都在发抖,「尚主第三个月。」
茶盖阖上瓷盏,「叮」一声脆响。
嬷嬷端正下拜,语气难得带了几分严肃和怒意。
「顾络蔑视天恩,请公主早日决断。」
我慢慢阖眼,闪过顾络那张脸皮。
也不知侍官还能不能找个相像的。
这次要求降低点吧,六分像也行。
「顾络失礼,念其父其母侍奉得我欢心,本宫特允自行处置。」
「嬷嬷,顾家若有心,处死外室和顾络后,既往不咎。」
嬷嬷有些不赞同,「公主,只怕顾家不肯。」
我诧异看了嬷嬷一眼:「满门抄斩和两条命,他们还分不清?」
嬷嬷叹了口气,应诺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