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挣开他的手,往后退了一步,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。
“没有。”我说,“你去照顾雅琴吧,她晕血。”
顾明远这才想起什么,转头看向沙发上的蔡雅琴。
她已经脸色苍白,捂着嘴,一副随时要晕倒的样子。
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,眼神复杂得我读不懂。
最后,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心,咬着牙说
“既然这样,那不如直接让雅琴住你回来后住的那间屋。那间屋离主卧近,有什么事我也好照应。”
我点了点头:“好,只要你觉得合适就行。”
顾明远的脸彻底黑了。
他扶起还在发抖的蔡雅琴,几乎是拖着她离开了客厅。
等他们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那头,卫国和卫红才围了过来。
“妈,你为什么要这样?”卫红带着哭腔问,“你看你爸爸气成什么样了!”
卫国则直接指责我。
“爸都把你接回来了,还主动和蔡阿姨保持距离,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?你是不是非要这个家散了才甘心?”
我没有理他们,把客厅收拾好后就回了原本给蔡雅琴准备屋子里。
门外传来他们的声音,一声声“为什么”,像是敲打着我的耳膜。
我靠在门板上,慢慢滑坐在地上。
为什么?
其实我也想问他们为什么。
在我生下卫国还在坐月子的时候,顾明远就和蔡雅琴有了往来。
起初我还能告诉自己丈夫只是为了战友遗孀。
直到卫红的满月宴上,我看到了他们躲在角落里接吻。
当天晚上,顾明远把着我的手,用刀刺破了他的胸口,说他错了。
说他只是喝醉了认错人。
可后来,他的身上却经常多出属于蔡雅琴的东西。
直到后来,我看到了他胸口的吻痕。
我疯了一样的吵过、闹过,甚至失去了我第三个孩子。
看着身下的鲜血,我哭着求顾明远救救我们的孩子,可他却护着脸色苍白的蔡雅琴走了。
在医院醒过来之后,我找顾明远提了离婚。
我当初身无分文的嫁给他,那我什么都不要,只要孩子和我父母的东西。
可他当时是怎么说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