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他只把她当作联姻妻子，只要求她安静乖巧，只希望和她相敬如宾。

原来不知不觉间，乔菀语早已深入他的生活，变成了他生命里抹不掉的印记。

霍敬汌眸色沉沉，紧盯着屏幕。

监控里，乔菀语被常投喂的流浪猫扑了个满怀，差点摔倒。

她没有生气，一边揉着流浪猫的脑袋，一边笑：“这么喜欢我？那跟我一起住好不好？”

乔菀语喜欢猫？

霍敬汌以前从来不知道。

她喜欢猫的话，为什么不养一只呢？霍家家大业大，不至于养不起一只宠物。

霍敬汌想象了一下乔菀语抱着小猫的模样，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。

乔菀语也像一只猫，大猫养小猫，实在可爱。

下一秒，一个小小的身影冲进了监控画面。

是霍尘。

他推了乔菀语一把，乔菀语脚下踉跄，手中的猫受惊地叫了一声，跑了出去。

“死女人，就知道跟这些畜生待在一起！”

霍尘稚嫩的脸颊上满是恶意，“我已经跟爸爸说了，流浪猫抓了我，让他把附近的流浪猫都弄死！”

乔菀语的脸色唰一下白了。

她的嘴唇动了动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没有为什么，看你不高兴我就开心！”

霍尘得意地扔下这句话，蹦蹦跳跳地走了。

乔菀语站在原地，像一尊冷硬的雕塑。

过了很久很久，她才拿出手机打电话，找人把附近的流浪猫都送去收养机构。

那双刚才还亮晶晶的眼睛好像黯淡了一些，看得屏幕后的霍敬汌心脏揪痛。

他恍惚想起来，是有这么回事。

霍尘叫嚷着不喜欢流浪猫，要把那些流浪猫弄死。

霍敬汌随口答应，只是后来保镖们没找到流浪猫，便不了了之了。

原来是这样。

原来一直围着他们打转的乔菀语也有自己喜欢的东西，也有自己的爱好。

但是霍尘一直在欺负她，他的儿子一直在欺负她。

他怎么才发现呢？

霍敬汌再也看不下去，关掉电脑，拖着僵硬的身躯往门外走。

客厅里，顾倾玥正在陪霍尘。

霍尘在顾倾玥面前总是乖巧又兴奋，但今天似乎有些不同。

他皱着小脸，老大不高兴：“妈妈好笨啊，都不能教我写作业。”

“乔阿姨就什么都会，能把我教懂。”

顾倾玥的笑容僵硬在脸上。

她从小成绩就不好，高中都没去念就进了娱乐圈，虽然也会做霍尘的题目，但是很难深入浅出地给他讲懂。

乔菀语就不一样了，在国内顶尖大学保研的学霸，讲题十分通俗易懂。

“尘尘乖，你乔阿姨不会再回来了，我们别提她了好不好？”

霍尘的表情显然更紧张了：“不会再回来是什么意思？她说过不会不管我的。”

那是有一次，他生病高烧时乔菀语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