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KTV服务生被灌酒,我叫来整条街的安保》 第2章 在线阅读
包厢里的空气凝固了。
王德发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在旋转彩灯的余晖中闪着光。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但喉咙里只发出一阵嗬嗬的怪声,像被掐住脖子的鸡。
红毛的手还僵在半空中,保持着揪我衣领的姿势。只是那手现在抖得厉害,五指张开又握紧,握紧又张开,最后无力地垂下。
“沈...沈少?”瘦高个试探性地开口,声音尖细得不自然,“这是个误会,天大的误会...”
我没理他,从制服内袋掏出白色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拭袖口被酒泼湿的地方。手帕是定制真丝,一角绣着沈氏家徽——一只展翅的苍鹰,用金线绣成,不显眼,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认出。
陈伯言依旧保持着鞠躬的姿势,纹丝不动。这位在商界摸爬滚打三十年、见过无数风浪的男人,此刻在我面前恭敬得像个小学生。
“陈叔,起来吧。”我轻声说。
陈伯言这才直起身,但依然微低着头:“少爷,怎么处理?”
我扫了一眼包厢里的六个人。王德发瘫在沙发上,面如死灰;红毛靠墙站着,双腿打颤;瘦高个和其他三人则挤在一起,像受惊的鹌鹑。茶几上还散落着那五百块钱,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讽刺。
“让他们先跪下。”我说,声音平静得像在点菜。
“跪...跪下?”红毛失声道。
“在我面前,你们不配站着说话。”我走到沙发主位,从容坐下——那个位置本来是王德发的专属座,“陈叔,教教他们沈家的规矩。”
陈伯言转身,面无表情地看着六人:“沈少的话,没听清?”
他声音不大,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与此同时,门口的两个黑衣安保向前一步,手按在了腰间——那里鼓鼓囊囊的,显然不是空的。
“扑通”一声,瘦高个第一个跪下。然后是其他三人,一个接一个,像多米诺骨牌。红毛咬着牙,眼睛发红,但看到安保腰间鼓起的手枪套,最终还是膝盖一软,跪倒在地。
只有王德发还瘫在沙发上,嘴唇哆嗦着。
“王总似乎不太懂规矩?”陈伯言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我...我...”王德发挣扎着想站起来,但腿软得不听使唤。他转向我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沈少,误会,都是误会...我不知道是您...我要是知道,借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...”
“哦?”我挑了挑眉,“意思是,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不是沈家人,只是个普通服务生,你就能随便欺负,随便灌酒,随便动手动脚?”
“不...不是...”王德发冷汗涔涔。
“看来王总对沈氏的规矩不熟。”**在沙发上,十指交叉放在膝上,“陈叔,给他科普一下。”
陈伯言点头,声音清晰地在包厢里回荡:“沈氏集团规矩第三条:凡沈氏产业,无论员工职位高低,皆受沈家庇护。欺辱沈氏员工者,视同挑衅沈家。”
“第五条,”陈伯言继续道,“沈氏地盘,不论消费多少,皆需遵守基本礼仪。强迫他人饮酒、肢体骚扰、言语侮辱,皆在禁止之列。”
“第九条,冒犯沈氏嫡系成员,需家主亲自定夺惩罚。”
每说一条,王德发的脸色就白一分。说到最后一条时,他已经面无人色。
“家主...”他喃喃道,“沈老爷子...”
“很遗憾,爷爷最近在瑞士度假。”我微微一笑,“所以,这里暂时我说了算。”
话音未落,王德发“扑通”一声从沙发上滑下来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膝盖撞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。
“沈少,饶命...饶命啊!”他几乎要哭出来,“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!我有眼不识泰山!您大人不大量,把我当个屁放了吧!”
“当个屁放了?”我重复他的话,语气玩味,“那多污染空气。”
我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。透过单向玻璃,能看到楼下金鼎街的全景。霓虹闪烁,车水马龙,一派繁华景象。这条街上每一块招牌,每一盏灯,都属于沈家。
“王德发,宏发建材公司老板,注册资本五百万,实际资产不超过两千万。”我背对着他,缓缓说道,“主要做酒店和娱乐场所装修材料供应,其中百分之四十的业务来自沈氏集团旗下产业。去年偷税漏税一百二十万,今年三月份用劣质材料冒充进口产品,导致城西一家酒店装修出现质量问题...”
“你...你怎么知道?”王德发声音发颤。
“我还知道,”我转身,直视他惊恐的眼睛,“你公司现在账面流动资金不到五十万,外面欠着三百万的贷款,下个月到期。你今晚来这里挥霍的三万块,是你从公司账上挪用的最后一笔现金。”
包厢里死一般寂静。
跪在地上的几个人全都惊呆了,他们没想到,这个看似普通的服务生,竟然在几分钟内就把王德发的老底扒了个干净。
“所以,”我走回沙发,重新坐下,“你今晚灌我酒,是为了什么?发泄压力?展示你那可笑的权威?还是觉得欺负一个服务生,能让你找回一点可怜的自尊?”
王德发哑口无言,只是不住地磕头:“沈少饶命...饶命...我再也不敢了...”
“饶命可以。”我翘起二郎腿,“但沈家的规矩不能坏。陈叔,按规矩办。”
陈伯言点头,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份文件:“王德发,根据沈氏集团商业合作伙伴行为准则,你公司存在严重违约行为和商业道德问题。即日起,沈氏集团及所有关联企业终止与你的一切合作,已签订合同全部作废,违约金按合同条款十倍赔偿。”
“十倍?!”王德发尖叫起来,“那...那是两千万!我赔不起!我会破产的!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我冷漠地说。
“不...不...”王德发突然疯了一样爬起来,扑向我,“沈少,求您高抬贵手!给我一条生路!我给您做牛做马!我...”
两个安保迅速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他,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按回地上。
“生路?”我俯身,靠近他耳边,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,“当你逼那个女大学生喝酒,摸她大腿的时候,给过她生路吗?当你用劣质材料以次充好,差点导致酒店坍塌的时候,给过那些住客生路吗?”
王德发浑身一颤,眼睛瞪得老大。
“你...你怎么知道...”
“沈家想知道的事,没有查不到的。”我直起身,整理了一下袖口,“带出去,别脏了我的地方。”
“是!”安保架起王德发,拖向门口。
“等等。”我突然开口。
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。
“他刚才用右手揪我衣领。”我指了指红毛,“废了。”
“是!”安保队长应道,手法专业地制住红毛的右手,轻轻一拧。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伴随着红毛凄厉的惨叫,在包厢里回荡。
其他几个人吓得魂飞魄散,瘦高个甚至尿了裤子,一股骚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“至于你们四个,”我扫了一眼剩下的几人,“一人断一根手指,长个记性。以后在金鼎街,把眼睛放亮点。”
“不要!沈少饶命!饶命啊!”
求饶声、哭喊声、骨头断裂声混杂在一起,在包厢里奏响了一曲恐惧的交响乐。但我置若罔闻,只是走到吧台边,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陈伯言挥手,安保们将惨叫的几人拖了出去。门关上,包厢里重新恢复安静,只有空气中残留的烟酒味和尿骚味,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。
“少爷,处理干净了。”陈伯言恭敬地说。
我点点头,从制服内袋掏出那个金色领结,放在掌心端详。黑色纽扣闪着微光,像一只眼睛。
“今晚的事,不要让我爷爷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明白。老爷子那边我会处理。”陈伯言犹豫了一下,“不过少爷,您何必亲自来这种地方受气?家族那么多产业,您想去哪里视察都可以...”
“爷爷说过,不懂底层,就管不好顶层。”我把玩着领结,“况且,不来这一趟,我怎么知道金鼎街的管理有这么多漏洞?一个王德发就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,其他人呢?”
陈伯言冷汗涔涔:“是属下失职...”
“不怪你。”我摆摆手,“沈家树大招风,总有些不长眼的想来试试水深。也好,杀鸡儆猴,让所有人都知道,沈家的规矩,不是摆设。”
就在这时,对讲机响了。陈伯言接听,脸色微变。
“少爷,楼下有点情况。”
“说。”
“王德发的儿子带人来了,二十多个,拿着家伙,说要讨个说法。”
我挑了挑眉,嘴角勾起一丝笑意。
“哦?打了老的,来了小的?”
“要不要我叫人...”
“不用。”我打断他,走到窗边,俯视楼下。金鼎娱乐城门口,果然聚集了一群人,手里拿着钢管、棒球棍,为首的年轻人染着一头黄毛,正对着大门叫嚣。
“我自己处理。”我脱下服务生制服的外套,露出里面的白衬衫。衬衫是定制款,看似普通,实则内置防弹纤维,子弹都打**。
“可是少爷,太危险了...”
“危险?”我笑了,眼中闪过一丝冷光,“在沈家的地盘上,危险的是他们。”
我重新系上那个金色领结,调整了一下位置,然后对着黑色纽扣轻声说:
“金鼎街所有安保,一级戒备。但没我命令,不许出手。”
“我要亲自会会这位王家大少爷。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