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砺当场求婚,并为我戴上了这枚戒指。
“砺哥,要不算了吧。”邵安澜扯了扯顾砺的衣袖,语气带着夸张的羡慕。
“这枚戒指全世界仅此一枚,陆姐肯定很宝贵的。”
顾砺的目光落到戒指上,神色微动。
看向我时,眼里又满是疏离,语气理所当然:
“陆景妍,安澜喜欢这枚戒指,你让她戴着玩两天。”
我动作一顿,看向顾砺,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见我不动,男人蹙起眉头,不耐道:
“一个破戒指而已。安澜她……身体不好,只是想看看。你这么小气做什么?”
“破戒指?”我喃喃重复。
当初为我带上戒指时,他说:
“陆景妍就是我顾砺的命,这枚戒指会见证我们永不褪色的爱情。”
那时,这枚戒指重若千钧,承载着他全部的炙热与承诺。
如今,却什么也不是了。
我褪下戒指递过去,声音沙哑:“……拿去。”
邵安澜喜笑颜开地抢了过去,得意地在指尖把玩,嘴里还假惺惺道:
“谢谢陆姐!我就戴两天,过过瘾就还你!”
我摇摇头,平静道:“不用了,顾总说得对。一个破戒指而已,你喜欢就送给你了。”
顾砺对上我死寂的目光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安。
但他仍然什么都没说,陪着邵安澜离开了。
他想着,到时等邵安澜不在了,他也恢复记忆了,他再拿回来给我就好。
第二天,我正要带着行李离开,却收到俱乐部经理通知参加一场商业活动。
鉴于我的合同还有四天才到期,我不得不遵从安排。
我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独自站在角落。
然而,邵安澜却不打算放过我。
她端着酒杯,故意晃到我面前,手上那枚本属于我的戒指格外刺眼。
“陆姐,看,这戒指戴在我手上也挺合适的,对吧?”
邵安澜压低声音,语气充满了嘲讽和挑衅:
“有些东西,就像这戒指,注定不属于你了。”
下一秒,她眼神一狠,将戒指抛进一旁的景观泳池中。
自己则向后踉跄两步,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