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姐!你这是做什么!”
顾砺闻声快步赶来,邵安澜一把拉住他,急切道:
“阿砺,我只是想把戒指还给陆姐,没想到她直接扔掉了。”
我辩解道:“是她自己把戒指扔进去的。”
“安澜那么喜欢这戒指,怎么会扔掉它?”顾砺根本不信,语气冰冷地说:
“下去把戒指捞上来!立刻!”
这一次,我没有挣扎,也没有辩解,只是看了顾砺一眼,问道:
“顾砺,我问你,你真的……一点都不记得我了吗?也当真一点都不爱我了吗?”
顾砺心脏骤然一震,几乎是瞬间就要脱口而出。
我记得!我爱你!
可他不能,他已经答应了邵安澜要在剩下的时日里全心全意爱她。
等日后,再弥补景妍便是。
于是他狠下心,厉声道:
“陆景妍,无论你问多少遍,我的回答,都是不记得,不爱你!”
我定定地看着他,视线落到他和邵安澜紧握的手,只觉得无比好笑。
我红着眼哽咽道:“不记得很好,不爱了,也很好。”
说完,我纵身跃入了泳池中。
顾砺下意识地上前一步,邵安澜的呼唤声让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。
他只能回过身,柔声安慰:“安澜,没事了,我在呢。”
等我找到戒指时,顾砺和邵安澜已经离开了。
我低头看向掌心那枚曾寄予挚爱承诺的戒指,扯了扯嘴角。
看啊,陆景妍。这就是你拼死守护的爱情,这就是你视若珍宝的人。
我的合约还有两天到期时,俱乐部收到了友谊赛的邀约。
我找教练请了假,可我没想到顾砺居然会亲自开车来接我。
副驾驶的车窗降下,露出邵安澜写满得意的脸。
我本不想上车,可邵安澜却抢先道:
“陆姐,这可是俱乐部的集体活动,你怎么能随便缺席呢?”
顾砺也看了过来,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:“上车。”
一路无言,只有邵安澜偶尔与顾砺低声说笑的声音,像细密的针,扎在耳膜上。
变故发生得猝不及防。
车子行驶到半路,一辆货车逆行而来,刺眼的车灯直直照进车内!
“砰——!”
剧烈的撞击声响起,天旋地转间,我只感觉到一阵剧痛,随后眼前一黑。
昏迷前,我恍惚看见顾砺毫不犹豫地扑向了副驾驶,紧紧抱住了邵安澜。
……
醒来时,刺鼻的消毒水味钻入鼻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