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看见我们出来后,就亲热的跑过来挽着温言的手。
冲我笑得很甜蜜,甚至有意的摸了一下温言肚子:
“谢淮哥,以后学姐就交给我照顾吧!你们之后还是不要再见面,这样对我们都好!”
温言本来还想跟我说些什么话,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开口。
倒是我看着周延川那张洋溢着幸福的脸,偷偷打开手机的录音,对着他们说:
“我能和周延川单独聊聊?”
温言没有拒绝,周延川眼神一顿,不怀好意的看着我。
我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说:
“之后我大概率不会在这座城市了,所以有些话想跟你说。”
温言听见我要离开,静默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周延川将她的反映看在眼里。
觉得还是早点断干净的好,于是答应我单独聊天的请求,我们一起移步到另一边的树下。
他在保证温言听不到我们聊天内容的地方停了下来。
“谢淮哥要说什么就在这里说了吧,学姐刚怀上,我得快回去陪她。”
说完又挑衅勾起唇角。
我没有拐弯抹角,而是直达主题:
“你没有对猫毛过敏,也根本没有托什么同学领养馒头吧?
发的那些朋友圈都是仅我一人可见。
那天的电话也是你故意打来了,对吧。”
他本来还想抵赖,还想拿对温言的那套说辞搪塞我.
我直接打断他:
“家里的卫生一直都是我在打扫,我出差前是什么样,出差回来依旧是什么样。
尽管馒头不在了,但是家里上上下下都有它的毛发。
我在丢你衣服的时候,看见上面有猫毛。你要真过敏,穿着那些衣服怎么可能舒服。
而且警察已经从那个猫贩子的嘴里知道了,馒头就是你用三十块钱卖给他的。”
“你朋友圈每天都更新和温言相关的事宜,她实验室的同学和老师没有一个人点赞,不都是为了给我看的吗?电话也是故意刺激我,早点离婚,你好接盘而已。”
“你觉得做局当小三,真的光荣吗?”
这下看周延川也不再伪装,得意洋洋挑眉:
“是呀,谢淮哥,我就是故意的。我喜欢学姐,想和她在一起有什么不对。
不管方法光不光彩,能达到目的就行。
你看,现在你不就是输家,而我是赢家吗?”
看着他刺眼的笑,我没有再说什么话,转身离开。
人在做,天在看。
他的好日子,马上要到头了。
10.
‘学术男妲己’五个字冲向热搜的时候,正是第二年的毕业季。
温言学校想捂都捂不住。
自从上次民证局分开以后,我就边整理手中的证据,一边在等待时机。
六月份的毕业季就是我的时机。
温言今年手中的项目是他们学校近十年来,学院最看重,拨款最多的项目。
也是相关学术突破的契机。
我当初也是没有想到,这么重要的项目她居然敢让周延川参与。
在其中一份关键数据结论的后面,把她的位置让给周延川,拿给他写进毕业论文里,还堂而皇之的带着她的科研成果去毕业答辩。
乌泱泱的记者冲进周延川答辩现场的时候,他和温言正对着专业学生和导师的面侃侃而谈。
变故就发生在一刹那。
记者们把他们团团围住,话筒都快怼到他的眼睛。
“周延川同学,请问你对网上称呼你为学术男妲己这件事情怎么看?”
“请问你的论文是自己写的吗?里面的科研成果是自己做的吗?
现在有人举报你学术作假,你对此有什么话说?”
“还有热心网友扒出你以前的一些事迹,请问都是真的吗?”
更有记者开了直播,将网友对他的质疑上升到整个学校的声誉问题,让他给个说法。
周延川和温言此刻还在处于混乱和怔愣当众。
他们不明白,答辩讲的好好的,怎么一群记者就冲了进来。
他们的问题让温言和周延川难以招架,大夏天的被一群围住,眼前是他们混乱的面孔,耳朵边充斥了一声声责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