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听晚闭上眼,想到江叙白和他母亲这些年的心酸不易,刚才所有的顾虑烟消云散。
“就按照之前说的来吧。”她看向周苒:“你找的那个女的靠谱吧?”
周苒点点头:“放心吧,拿钱办事必须靠谱。”
窗外夜幕降临,又慢慢泛起微弱的日光。
谢承屿收拾好行李,这才发现自己忘了买路上要吃的食物。
他煮了一些鸡蛋,拿着钱去供销社买了糕点和榨菜。
走回去的路上,谢承屿在想要不要装点水果,倏地,他被人从后面打晕过去。
再次醒来,他发现自己身下躺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。
这里是......镇上的广播室!
“哟,你醒啦,小伙子长得还真是俊啊。”女人笑嘻嘻地搂住谢承屿的脖子,下一秒,她突然大喊大叫道:“救命,救命啊!”
她扯开自己的领口,露出大半雪白的肌肤。
求饶的叫声全被当成广播放了出去。
谢承屿脑子一懵,他想要起身,却被女人拽了回去,两人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。
嘭地一声。
广播室的门被人打开!
一群人围在外面,只见被谢承屿压在身上的女人哭得梨花带雨,用力推搡着谢承屿的肩膀。
“天哪,这不是何春艳的儿子吗,怎么还调戏良家妇女啊......”
“品德这么败坏,还上大学呢!丢咱们县的脸!”
“看着斯斯文文的,干的什么缺德事,赶紧送警察局去......”
众人七嘴八舌的声音落入谢承屿的耳朵里。
很快,有两个男人合起伙把谢承屿按住,将他送到了附近的派出所。
经过一番调查,那个被欺负的女人并没有受到实质侵害,警察最后拘留了谢承屿七天。
这件事很快一传十,十传百,被很多人都知道了。
谢母听不得那些闲言碎语,一直没有出门。
七天后谢承屿被放了出来。
回到家,谢母紧握住他的手:“儿子,妈相信你不会做出那种事,陷害你的人总会遭报应。以后我们离开这里,好好生活。”
“嗯。”谢承屿点点头。
这些天,宋听晚一次都没出现过,倒是宋谨言去派出所看过他一回,坚信他是被冤枉了。
谢承屿没有告诉宋谨言,自己马上就要和母亲去莫斯科了。
窗外的天蒙蒙亮。
深秋的风吹在身上有些凉意,谢承屿给母亲戴好围巾,前往县城火车站。
坐了七小时的硬座,总算抵达京市。
舟车劳顿,他们找了一家旅馆住了一晚。
翌日早晨吃完饭,终于坐上了北京开往莫斯科的火车。
呜——
绿皮火车发出嗡鸣。
谢承屿坐在卧铺上,望着窗外的景色,在心里暗暗道:再见,再也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