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宋听晚没有想到谢承屿的反应会这么大。
只是剪掉了头发而已,不疼不痒的,又不是长不出来了。
“别闹了。”宋听晚耐着性子安慰道:“这五百块你买点喜欢吃的零嘴。”
谢承屿余光看到床头的五百块,望着她要离开的背影,冷冷道:“给我五千块。”
宋听晚身形一僵,“五千?”
“对,给我五千块。”谢承屿语气坚定,“否则,别想用我的头发给江叙白做假发!”
事情已经发生,无法挽回。
马上要去莫斯科,医药费和生活费总不能让舅舅来承担。
五千块不是小数目,可宋听晚给他和母亲带来那么大的伤害,要五千块很过分吗?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宋听晚没有犹豫太久,“明天我去取钱。”
说完,她悄声走出去。
谢承屿呆呆地望着天花板,突然笑出了声。
两年了,他居然才看透宋听晚是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他。
后半夜谢承屿没怎么睡着。
早晨起来时谢母见他头发短了,颇为诧异:“好端端的怎么把头发减了?”
谢承屿苦笑一声:“这样洗头方便一些。”
下午的时候宋听晚把钱送来了。
牛皮信封里厚厚一沓。
“昨晚是我考虑不周,应该提前和你说一声。”
宋听晚看见谢承屿的手里还拿着另一个信封,“什么东西,谁寄给你的?”
谢承屿沉默一瞬:“以前的美术老师。”
事实上,里面是他出国留学的审批报告书。
“这回消气了吧?我听谨言说你们下个星期要一起坐火车去京市,到时候我送你俩去车站。”
宋听晚说完,又补充道:“你母亲这边交给我,等你在学校安顿好了,我再把她带过去。”
谢承屿的眼中快速闪过一抹讽刺,“好啊。”
剪了短发的谢承屿依然帅气逼人,他眉眼长得深邃,发型丝毫不受影响。
宋听晚忍不住想依偎在他怀里,可谢承屿已经转身回了屋子。
回到公寓,她看见周苒坐在沙发上看书。
“宋听晚同志,咱们下乡研讨的日子下周就结束了,你不会还没想好怎么跟谢承屿一刀两断吧?”
周苒揶揄道:“舍不得了?”
“没有。”宋听晚淡淡道:“就是觉得有些......太过了。”
“我也觉得这招儿挺损的,亏你想的出来。”周苒啧了一声:“不过一招制敌,出了那种丑事,谢承屿保准没脸再缠着你。等江叙白病情稳定,你就可以跟他在一起了,这不是你梦寐以求的吗?”
宋听晚眼眸微眯。
是啊,她的确打算等跟谢承屿分手之后,和江叙白在一起。
最开始她对江叙白更多的是心疼和怜悯,只把对方当弟弟看待,可逐渐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