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他说如果我妹妹来可以穿。
看得出来,梁清乐不是第一次来。
我垂眸看着换鞋的她,笑了笑。
“梁清乐,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?”
空气似乎有些凝固,梁清乐手顿住,抬头对着我露出无辜的笑容。
“沈老师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?”
我把平板递给她,上面仍旧停在外卖地址那。
梁清乐瞥了一眼,也懒得继续跟我装了,靠在墙上上下打量着穿着睡衣的我。
“沈老师,作为老师你以前经常给我提建议,那我也给你提一个。”
“我建议你,主动离婚。”
我还是头次见这么嚣张的,气笑了,扬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。
陆淮生刚从电梯出来就看到这副场景,几步走过来将梁清乐护在身后。
“脸没事吧?”
他温柔地安抚着梁清乐,指尖轻揉着她的脸颊。
见她含泪摇摇头,这才皱起眉头将视线落到我身上。
“怀月,你得收敛你的脾气,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。”
“倒也不是我苛责你,你现在跟疯子没有任何区别。”
他的面容仍是平日那副温和模样,但字字句句都带着上位者先天的优越感。
“你那条叫乐乐宝贝的狗都找上门来了,陆淮生,你觉得我能忍着?”
“沈老师,你……你怎么能骂我是狗呢?”
刚才嚣张的梁清乐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,捂着脸颊眼泪直掉。
陆淮生见此眉头紧锁,用指尖替她擦拭着。
“好了,不哭。”
而后,他转头看向我,眸光温凉,语调被虚伪的温和包裹着。
“怎么,怀月,你是打算离婚吗?”
结婚七年,看着不少大学同学因为吵架撕破脸离婚,我以前还庆幸过陆淮生情绪稳定好相处。
现在一看,呵,他就是一个斯文败类的畜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