恬不知耻地说出这些话,让我险些气笑了。
“陆淮生,你就是良心被狗吃了,你就是个畜生,你是不是忘了,我现在还在坐月子?”
“就是因为你还在坐月子。”
他接过我的话茬,不紧不慢地说着。
“你现在看看你的身材,失形,再看看你的头发,乱得像鸡窝,情绪又不稳定,现在还没收入。”
“沈怀月,以你目前的状况提离婚两个字,对你没有半点好处。”
我看向他,轻嗤出声。
以前倒是不知道,狗披了一张人皮就能真当人了。
“那我要真要跟你离婚呢?”
陆淮生面上温和不再,冷笑。
“我认识的沈怀月没有这么蠢。”
“你作为一个成年人,情绪再失控也有个度,真要这样下去,我不介意把你送去精神病院,那里清净安逸,十分适合现在的你。”
说完,他一手揽着对着我笑颜如花的梁清乐,眉眼再没耐色。
“今天我就不回家休息了,我不想和你这个没脑子的疯子交流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我气得不行,差点连身体都站不稳。
但女儿饿了,哭闹个不停,我只好先给她喂奶。
手抖了半天才喂上,一转头就看到陆淮生给我转账一千块钱,还发来了消息。
语气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说教味。
“真有病的话那就去治,多吃点药,你的年纪已经不适合无理取闹了,多吃点药。”
“你情绪稳定下来,沈怀月,我才能包容你这个老婆,别把关系闹得太僵。”
明里暗里,每一个字都在挑衅我,
我彻底笑出了声。
当然,是被气的。
我是人,已经不适合和畜生睡一张床了。
为此,我特地去借了张奶奶家不用的狗窝堆到了客厅角落,然后把他的枕头和这阵子盖的被子都扔到那上面。
次日,我开车把女儿拜托给我爸妈照顾,又特地租了录像设备,打算全方位无死角拍摄那场我要给陆淮生安排的大戏。
刚回家才睡着没多久,就被陆淮生在外砸门敲醒。
和昨天那个陆淮生简直判若两人。
“沈怀月,你个疯婆子!到底有完没完?”
能让一向冷静自持的陆淮生气成这样,我就知道他洁癖的毛病又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