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绪控制，收放自如。

老钱的表情立刻严肃了起来：“她又找你麻烦了？”

我吸了吸鼻子，声音里带上了哭腔：“她昨天……来砸我的门，骂了好多好多难听的话。”

“钱叔，我一个人住，我真的好害怕。”

说着，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，点开一段录音。

“这是我昨天录下的，您听……”

手机里，立刻传出周阿姨那刺耳的、充满恶毒诅咒的叫骂声。

“小***！”

“有娘生没爹养的玩意儿！”

“老娘今天不撕了你的嘴！”

我很有技巧地只录了她的声音，没有录进我自己的任何一句话。

所以这段音频听起来，就像一个疯婆子在对着空气无能狂怒。

老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，从最初的同情，慢慢变成了对周阿姨的极度厌恶，和对我的几分担忧。

我关掉录音，用手背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，用一种几乎要碎掉的声音问他：

“钱叔，她……她还说了好多我听不懂的胡话。”

“她问我，为什么能‘看见’她……”

“她是不是……真的有什么问题啊？”

这句话，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它完美地和我昨天在周阿姨面前的表演，形成了一个闭环。

在老钱的视角里，事情的经过就是：一个疯女人，无缘无故地骚扰一个新来的、文静的小姑娘，还说些神神叨叨的胡话。

老钱的表情里，担忧彻底压过了同情。

他看着我，就像看着一只随时可能被猛兽撕碎的小白兔。

“你别怕，”他安慰我，“这疯婆子就那样，欺软怕硬。”

“我跟你说，这事你不能忍，得想办法取证！”

我立刻抓住他的话头，顺势“求助”：

“钱叔，要不……我们在楼道里装个监控吧？这样万一再出什么事，也有个证据。”

“费用我来出，就当是为了大家的安全。”

我表现得像一个受惊过度，只想花钱买平安的可怜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