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川猛地抽回手,眼中闪过寒光。
“沈岁欢你犯贱是把!”
我害怕的浑身颤抖,想动手将大腿的肉切下来,可我没刀。
只能用手将腿抓出一道道血痕。
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,我抓不…下来,怎么办?”
“我没刀,没办法…切肉下来,老师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
我双手染血,想去抓傅景川的手臂。
“嘭!”
他抬腿,狠狠的将我踹倒在地。
“神经病,沈岁欢你除了会发癫,还会干什么!”
瓷砖冰的我回神。
傅景川踹我?
曾经摸着我的头,说要一辈子护着我的傅景川。
现在居然,拿脚踹我!
要是换做以前,我一定会猛踹回去,加倍奉还。
可现在,我脑子里的下意识反应,肯定是我哪里做错了!
对,一定是这样!
我连忙爬起,跪在地上不停磕头。
“砰砰砰。”
一连十几下,我嗑很的用力,额头鲜血直流。
刚被送到实验室的时候,像这种做了“错事”下跪磕到流血。
频繁的像是家常便饭。
一开始的“错事”是不配合抽血做实验。
可那天老师们商议,想直观的看人和动物是否能融洽的繁育下一代。
他们找来了一只红毛公猩猩。
我瞅准时机跑了出去,躲进酒店负一楼的保洁休息室。
颤抖着手,用里面的座机电话给傅景川打去求救电话。
任凭我如何压低声音哭诉,道歉,忏悔。
傅景川还是不相信的,冷声呵斥我。
“沈岁欢你消停点行不行,不就是一些整理床铺的体力活,非要闹的要死要活!”
“你吃不了这苦,怎么之前欺负卿卿害她不能生孩子,被人侮辱的时候,就没想过你会有今天吗?”
我哭着想说不是的,那些事都是柳卿卿污蔑我的。
话筒那头,便传来柳卿卿娇柔的声音。
“景川你不要这样偏激嘛,我没事的,只要岁欢妹妹不生气,要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“傅景川你听我说……”
我刚张开口解释,便被哥哥的怒音强势打断。
“跟她还有什么好说的,像这种蛇蝎心肠的人,不离远点要是被她咬伤一口,不是被毒死就是被恶心死!”
“我看就让她在酒店呆着,什么时候把卿卿的医药费赚回来了,再接回来!”
我哭着大喊:“哥哥,哥哥我错了,求你先接我回去……”
可不管我怎么呼喊,电话那头像是听不见一般。
哥哥催促傅景川进会场。
原来他们就在酒店顶楼,给柳卿卿补办毕业庆祝宴。
我的哭声抑制不住的往外冒,门被大力破开。
他们蜂拥进来,眼神猥琐不堪,讥笑着朝我伸手。
“敢跑就要敢接受惩罚哦——。”
“既然不想和猩猩,那就和我们试试吧。”
“是啊是啊,试试就知道了,你会爱上这种感觉。”
充满恶意的笑声,传遍整个房间。
我瘫坐在地上,死死抓着听筒,声嘶力竭的喊。
“傅景川救我,哥哥救我……”
他们靠的越来越近,一张张恐怖扭曲的脸,紧贴在我身上。
话筒传来柳卿卿伴随着热烈的鼓掌声,上台致谢傅景川和哥哥的话。
“在这里我要非常感谢,景川和康安哥将我捧成公主一样对待……”
柳卿卿笑着说完下台。
我的喉咙喊到嘶哑,到最后再也喊不出声。
只能麻木的看着天花板晃荡。
傅景川不爱我,哥哥也不爱我,这世界上没人再爱我。
“嘭!”
傅景川见我不要命的磕头,一脚将我踹翻。
怒骂道:“疯子!要发癫也别在我跟前发!”
“你在酒店名头上是保洁,晚上却住着总统套房,早中晚餐鲍鱼海鲜没停过,我和你哥每月账单都要给你支付上百万,那点亏待你了?”
“我警告你别在我眼前装了!我不吃这一套!”
我呆愣愣的看向他。
分不清站在眼前的,是老师们,还是傅景川。
傅景川见我平静下来,满脸鲜血的样子。
手握成拳,不自在的咳了两声。
“咳咳…你先把裤子穿好,我送你回家,你哥和卿卿在家备好了接风宴,在等你回去。”
我忍不住的想,真的是在等我吗?
自从当年柳卿卿从国外转学回来。
一切都在悄无声息的变化,她在学校故意弄的浑身脏污出现在哥哥面前,说我在学校带头欺负她。
后来哥哥为给她撑腰,上学下学只接柳卿卿。
而我只能步行,哥哥说这是我欺负同学的惩罚。
想到这,我抬眼看向傅景川。
就连一直对我无限宠溺的傅景川,也因为那年我的生日宴上,柳卿卿在监控盲区跳下泳池,哭诉说是我推的。
此后他送的所有礼物,给柳卿卿都是正装,给我赠品。
我生气将赠品丢进垃圾桶。
傅景川阴沉着脸,冷声凶我。
“要不是卿卿说没你的一份,她不收,否则你配让我送你礼物吗?”
这话像是千万根刺***我心口,让我每一次呼吸都痛苦不堪。
回到家,哥哥忙将身上的围裙取下。
不等他开口,楼上清丽的女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