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总,我把沈小姐带来了。”
酒店经理朝傅景川弯腰赔笑。
我浑身颤抖的跟在他身后,没了实验室里消毒水的味道。
外面各种气味,都让我浑身不自在。
经理见我不动,侧出身子,将我呈现在傅景川眼前。
我却急忙抬手,柔和的阳光刺的我眼睛生疼。
被圈养在地下实验室的三年里,我见不到光,就连每天吃的流食都是倒在狗盆里。
那天老师们突然得知,我要被接回去的消息。
加急给我注射各种营养针,进行疤痕修复,勉强让我从骷髅样恢复成正常人的摸样。
傅景川依靠在沙发上,一脸不悦。
经理见状推了推我的胳膊,笑着压低声音说。
“还不叫人!”
我看着他脸上挂着的假笑,心底慌张的直想躲。
脑海里不断浮现出,经理横眉瞪向我的警告。
我背后不断渗出冷汗,环手抱着双臂上下摩擦。
磕磕巴巴的说:“傅…傅……傅总……好。”
长时间不和人沟通。
我的语言组织能力退化,只能单个字或者双个字的往外蹦。
傅景川挥手让经理先下去。
等人走后。
他放下二郎腿,满脸不耐烦的质问我。
“沈岁欢,你到底想干嘛?”
我浑身抖的更加厉害,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往下低落。
傅景川看不见我的反应,走到我面前,伸手将我下巴强硬抬起。
“抬头看我,说!你闹这出到底想干嘛!”
我牙齿打颤着不断重复。
“对不…起……对不…起……”
他狠厉的眼神,逐渐和那些“助教”的眼神重叠。
我知道这是做错事情了。
做错事情就要惩罚!
我下意识的,往墙壁前走。
“啪啪啪!”
一个巴掌接一个巴掌的往我脸上扇。
脸被扇的红肿不堪,甚至嘴角隐隐渗出血丝。
周围来酒店入住的客人,纷纷驻足看着我指指点点。
“这是在玩什么刺激吗?”
“哟,小姑娘怕不是被大婆给抓奸了,正在着面璧自扇巴掌。”
“要我说,肯定是这个穿西装的男的,逼人家女孩子。”
傅景川听的太阳穴直突突,上前将我拖到无人处。
“沈岁欢你犯什么神经病啊!”
“我不过是语气重了点而已。”
我低声喃喃:“重了…点…”
脑海里浮现出,老师们穿着白大褂,脸上的神情扭曲又癫狂。
“编号8913,今天要从你身上切块肉做化验,老师手法可能会重了点,你忍忍。”
老师们眼底露出寒光。
我捂着腿上的伤口,痛到晕厥过去。
回过神,我下意识的将裤子脱下,抓着傅景川的手往下探去。
“没…关系,我忍忍,你快…点,好不…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