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名:《捧孕肚手撕剧本,绝嗣军官宠疯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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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芳脑子一片空白。

陆行舟提前回来,那她搞这出捉奸,岂不是自投罗网吗?

姜晚走到王芳跟前,声音不高不低,却带着狠劲儿,一字一句地问:“王芳,你倒是说说,这水里到底放了什么?能让我喝了就必须找男人?”
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在王芳身上。

王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手攥着衣角,支支吾吾地说:“我……我没放啥!我就是随口说说!”

“随口说说?”

姜晚声音陡然拔高,如果不是陆行舟喝了那水,她可就惨了。

想到这,她的眼睛瞬间红了,泪珠在眼眶打转,却硬撑着没掉。

“你随口说说,就往我水里放东西?就带着一群人来我房间捉奸?王芳,你是不是以为陆行舟不在家,我就好欺负?”

说着,她拿起桌上的水壶塞到王芳的手上。

“既然你说随口说说,那就喝吧。我们看你喝了之后,房间会不会有男人?”

这话,立即得到众人的赞同,纷纷嚷着让王芳喝。

王芳抓着水壶,手都在抖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
不知所措中,她的目光看向陆行舟。

陆行舟也正看着她,声音冰冷,“你在水里下药?”

王芳一听,腿一软,差点摔了,喃喃道:“不是我,我没有,我不知道……是姜晚陷害我!”

姜晚正要辩解,弹幕出现。

【王芳这贱人,就是知道男主善良,顾及陆家名声,肯定不会让她喝这水,出糗。】

看着眼前的字,姜晚没有一丝犹豫,上前一步。

夺过王芳手中的水壶,拧开盖子,掐住她的嘴,“你不知道,那你就喝!”

姜晚边说边往王芳嘴里灌水。

等有人反应过来时,王芳已经被灌了不少水。

水顺着王芳的嘴角往下流,她拼命挣扎,哭喊着。

“别灌了,我错了,我错了!快,快叫天明回来。”

最后一句话,全场安静。

陆天明是王芳的丈夫,此时说这话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
刘婶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。

李婶张婆看着王芳的眼神,满是鄙夷。

连那几个跟王芳走得近的妇人,都往后退了退。

姜晚松开手,把水壶扔在地上,“哐当”一声响。

语气满是嘲讽,“不是随口说说,喝几口水,怎么就要找你男人?”

王芳瘫在地上,她急得看向陆行舟。

看着这个自己爱慕多年的人,想开口求助,却说不出话。

陆行舟感觉到她的目光,瞥了一眼,转看向众人,“你们有谁知道天明在哪?快去叫他回来。”

接着,目光转看向姜晚,眼神复杂,有愧疚,有不满,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
良久才憋出一句:“姜晚,你灌王芳水,太偏激。”

姜晚简直要气笑了。

“陆行舟,你是不是觉得,我就该被人欺负,不能还手?”

陆行舟皱着眉,没说话。

见气氛不对,刘婶对众人说:“行了,人家小两口三年没见,我们都散了吧。”

说完,她和李婶扶着王芳离开。

现场只剩下姜晚和陆行舟,姜晚擦了擦眼泪,往房间里走。

她太累,只想好好睡一觉。

陆行舟跟进去,拉她的手:“姜晚,对不起,让你受委屈。但你不该当众灌王芳水,把事情闹大……”

“够了!”

姜晚打断他的话,甩开他的手,声音冷得像冰。

“委屈?你觉得我只是受了委屈?陆行舟,她往我水里下药,想毁了我,你却让我别闹大。”

陆行舟的声音低了点,“我只是觉得,家丑不可外扬。”

姜晚笑了,笑得凄凉。

“她带着人来捉奸,往我水里下药,就没想过家丑不可外扬?”

“陆行舟,你不在乎我,我接受,但要我忍气吞声,不可能!”

陆行舟皱着眉,他知道姜晚说得对,可他觉得没必要闹这么大失了体面。

姜晚看着他沉默的样子,心里更凉了。

她站起身,走到门口:“你走,我现在不想看见你。”

陆行舟看着她决绝的眼神,心里一阵愧疚,可又有点生气。

明明是为了她好,她怎么就不明白呢?

他心里憋着一口,上不来下不去,便转身离开。

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,姜晚靠在门上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。

陆行舟正要走出院子,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,“陆爸爸。”

他停下脚步,转身望去,面色不由地变得温柔,俯身将人拉进怀里,轻声询问:“小宝,怎么了?”

小宝扭着小身子,在他怀里不安分的折腾,“你不能欺负妈妈。”

“妈妈?”陆行舟一愣,“谁?”

小宝扬着小下巴,“姜晚,我妈妈。”

陆行舟眉心微蹙,眼底浮现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想到家人给他的信中说,姜晚认定小宝是他的私生子,经常虐待小宝。

又想到姜晚在床上的威胁,要将小宝卖了。

陆行舟心底涌起一股无名火,但很快,他又生生压了下去。

“小宝,陆爸爸带你去姑姑家住两天,再去接你。”

他抱起小宝往外走。

夜阑人静,陆行舟还没回来。

姜晚起身去将门上锁,躺回床上。

并未注意到后窗底下忽明忽暗的火星子。

陆行舟蹲坐在墙根下,指间夹着烟。

他思绪复杂。

三年前,他救落水的她,却被逼着娶她,还说“你不娶我,我就死定了!”

他不满她的威胁,可又担心她出事,跟她办了婚礼。

没圆房,没领证,本想着来年回家补上,却收到家信,骂她好吃懒做,不知检点。

他信了,三年未归。

却没想到……

从村支书家出来,耳朵里就没断过话。

“行舟,你媳妇是真能扛!上次割麦,日头最毒的时候,别人都歇了,就她还在地里薅,手上磨出血泡,裹块布接着干,说多赚点工分踏实。”

“城里来的姑娘,没一点娇气,上次帮队里晒玉米,下雨了她抱着麻袋跑,自己淋得浑身透,粮食一点没湿。”

这些话像针似的,扎得陆行舟心口发紧。

他一根接一根地抽烟,烟蒂在脚边堆成小山堆,也压不住他心中的酸楚和愧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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