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惊疑问,「杖杀谁?!」
嬷嬷面如静湖,「杖杀公主。」
我不死心,又问了一遍,「谁要杖杀谁?」
嬷嬷手帕一甩,淡定开始吟唱,「驸马,杖杀当今天子长女,元后嫡出,太子同胞,皇室唯一特封三千邑的华宁公主。」
我手上刚端起的清茶顿时掉了下去。
其他尚了公主的人家,平日毕恭毕敬,从无二话。
怎的到了我这儿,驸马竟如此胆大?
我眉头拧紧,不对劲,十分有九分不对劲。
我沉思片刻,想起顾络和竹马七分像的脸,以及深得我心的翘臀。
艰难阻止嬷嬷传唤随嫁的五百金吾卫。
「嬷嬷,嬷嬷,等等,万一,万一是顾家死对头行此下作手段,欲害顾家?」
说出来我都心虚。
嬷嬷自幼带我,我嘴巴一张就知是要喝奶还是拉了。
她了然看了我一眼,面带微笑,「抛开那张脸和那两坨肉……」
我断然打住:「我抛不开。」
嬷嬷淡定躬身道:「老奴去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