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,硬得像石头。
“你就吃这个?”我皱起眉。
霍景深偏过头,一脸厌世:“有的吃就不错了,滚吧,别在这假惺惺。”
我二话不说,端起那碗面,转身就往外走。
“你去哪?”
“去***。”
我拎着那碗比猪食还差的面条,气势汹汹地杀下楼。
刚到一楼厨房门口,就听见里面传来嬉笑声和麻将碰撞的脆响,还有一股浓郁的火锅香味飘出来。
好家伙,主子在楼上吃冷面,奴才在楼下吃火锅打麻将?
我一脚踹开厨房的大门,里面围着桌子吃得满嘴流油的三个佣人吓得差点跳起来。
为首的胖厨娘看见是我,翻了个白眼,把手里的瓜子皮一吐:“哟,这不是新来的少奶奶吗?饿了?锅里还有点刷锅水,你自己盛……”
“啪!”
我没等她说完,反手就把那一碗冷面扣在了麻将桌正中央。
汤汁四溅,发黄的菜叶挂在了胖厨娘的脸上。
全场死寂。
“你疯了?!”胖厨娘尖叫着跳起来,“你个乡下……”
“我是乡下人,但我知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。”我随手抄起案板上那把剁骨刀,狠狠砍在桌角,入木三分。
刀柄还在嗡嗡震动。
三个人的脸色瞬间煞白,那个正要骂人的胖厨娘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。
我拔出刀,语气平静:
“我不管以前霍家是什么规矩。现在我来了,规矩就得改。”
“楼上那位,是我的财神爷。你们给他吃猪食,就是要断我的财路。”
“断人财路,如杀人父母。懂?”
我眼神一凛,手里明晃晃的刀光晃得人眼晕。
在老家杀鸡宰鸭练出来的杀气,此时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