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敢说话,胖厨娘腿都在抖。
“给我煮一锅砂锅粥,要最好的虾和干贝,半个小时内送上去。”我把刀扔回案板,“做不好,我就让你们尝尝这碗冷面的滋味。”
说完,我没再看这群欺软怕硬的东西一眼,转身上楼。
回到房间,霍景深还维持着那个姿势,看见我空手回来,眼神嘲弄:“被赶回来了?”
我没说话,走过去,弯腰,双手穿过他的腋下和膝弯。
霍景深瞳孔骤缩:“你干什么?别碰我!”
“啊!”
伴随着他的惊呼,我气沉丹田,腰马合一,直接把他连人带被子从轮椅上抱了起来。
“放开我!梁招娣!我要杀了你!”霍景深气得脸色涨红,在我怀里拼命挣扎。
我稳稳地把他放在床上,顺手把他那两条乱蹬的腿摆正,替他掖好被角,语气像哄小孩一样敷衍:
“省省力气吧老板,你这点劲儿,连我都挠不痒。”
“乖乖躺着,粥马上来。你要是饿死了,我上哪去找这么人傻钱多的好工作?”
霍景深瞪着我,胸口剧烈起伏,那眼神像是要吃人,却又因为羞愤而染上了一层水光。
我看着他,心里只有两个字:好带。喂老板喝完粥,我在旁边沙发上睡了一觉。
第二天凌晨四点,生物钟准时把我叫醒。
在老家,这个点我得摸黑起来煮一大锅猪食,再给一大家子做早饭。
但在霍家,我突然有点迷茫,不知道干啥。
想了一下,我挽起袖子,拿起抹布和扫帚,开始干活。
拖地、擦窗、除尘。
这栋别墅虽然大,但比起我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的猪圈和菜地,这点工作量简直就是洒洒水。
等到早上七点,那群想看我笑话的佣人打着哈欠走出房间时,全都傻眼了。
地板亮得能照出人影,花园里的杂草被拔得一干二净,甚至连那个胖厨娘私藏在角落里的瓜子皮都被我清扫了。
她们面面相觑,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憋屈得很。
胖厨娘不甘心,故意把我的脏衣服扔在洗衣房门口,阴阳怪气:“哎呀,洗衣机坏了,你是乡下人,力气大,自己洗吧。”
我连眼皮都没抬,端个盆去院子里接水。
以前冬天河水冰凉我都能洗全家十口人的,现在这水温对我来说简直是温泉。
我蹲在地上,搓洗、拧干、晾晒。
不仅洗我自己的,连带着把霍景深那些昂贵的真丝衬衫也顺手洗了。
等她们反应过来时,衣服已经整整齐齐飘在阳光下了,比送去干洗店还要干净透亮。
早饭时间,厨师故意说没食材,不做我的饭。
我二话不说,自己进厨房烧水煮面。
一把挂面,两颗鸡蛋,几棵青菜,滴上几滴香油,两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出锅。
一碗给我自己,一碗端给霍景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