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,他真的有了。
他没有留下感情创伤,并获得真正的幸福。
挺好的。
……
车停在一栋独栋别墅前。
“到了,下车。”
段京淮冷声催我下车。
推开车门,冷风灌得胸腔一片湿润。
段京淮也跟着下了车,很快帮我从后备箱里取出行李。
我想说对不起。
却先得到段京淮森冷的警告:“温岁岁,如果你和你妈还有一点良知,我的婚礼你们就别来。”
白色行李箱重重墩地,我的心仿佛也被震痛。
我勾起浅浅的唇角,轻声答应:“好。”
转身,我轻轻推动行李箱就走。
段京淮站在原地,看着温岁岁头也不回地背影,就想到了十年前。
十年前,她也是这样毫不犹豫,就好像什么都不在乎。
段京淮不知缘由地呼吸渐重,收回目光,摔上车门离开。
当他的汽车消失在路的尽头时,我才停下脚步,转眸看去,眼眶渐渐泛起湿润。
我抬起头不想让眼泪流出来,却率先看到一道雍容华贵的贵妇身影。
……
别墅里。
我刚把那句“段京淮的婚礼,你别去了”说完,就被我妈狠狠一耳光抽歪了脸。
尖尖的甲片划破了我的脸,留下一抹红痕。
“温岁岁,你是想提醒我是情人上位逼死他妈?不配参加他的婚礼?”
“你骨子里流的和我一样的血!我情人上位恶心,你刚成年就和段京淮乱搞男女关系,还怀孕堕胎就不恶心了?”
我捂着被扇痛的脸,头上的假发也被打落,漏出病态铁青的头皮。
我妈瞳孔震颤,满是惊愕。
我喉咙发紧,脸上的巴掌红痕刺目,每说一个字都像被利刃割喉咙。
“的确,我们都很恶心,所以我现在遭报应了。”
“妈,你要信,这世上是有因果循环的。”
说完,我压下眸底的痛色,沉寂拿起假发转过身。
就看见段京淮裹挟着一身冷然,站在门口,不知道站了多久。
段京淮看到我脸上新添巴掌痕,还有我手上拿的假发一顿。
我呼吸变轻,大脑也跟着空白。
要承认我是得了胃癌吗?还是再找个幌子敷衍过去。
然而我的纠结都是多余的。
因为段京淮一句也没问,只是满脸冷然地将我落在他车上的包丢给了我。
我没接得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