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里呆久了就是身娇肉贵!”
“我进去给你铺床!真是小姐身子丫鬟命!”
她骂骂咧咧地拎着我的包冲进危房。
我站在门口,退了三米。
“三、二、一。”
话音刚落。
“哗啦——!!”
屋顶横梁断裂,带着瓦片塌下。
“啊!!!”
屋内传来惨叫。
二大娘一瘸一拐跑了出来。
一块碎瓦片顺着领口滑进去,割得她原地乱跳。
那根断掉的横梁砸在她脚背上,肿起老高。
“我的脚!我的腰!杀人啦!!”
二大娘躺在地上撒泼打滚。
二大爷气得发抖,指着我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我摊了摊手。
“二大爷,这可不能赖我,我连屋都没进。”
“而且我早就提醒过二大娘了,这房子风水不好,克人。”
二大爷脸色铁青,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!我看你是命硬!今晚你就住这露天坝子里!走,去祠堂吃饭!”
晚上的接风宴摆在祠堂门口。
我被安排在角落的小桌子,同桌的是孩子和流浪汉。
我自顾自啃着鸡腿。
酒过三巡,二大爷红着脸站起来,敲了敲酒杯。
“咳咳,今天大家都到了。借着这个机会,咱们把老姜家拆迁的事儿说道说道。”
来了。
我放下鸡腿,擦了擦手。
二大爷那桌的长辈都看向我。
二大爷走过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“宁宁啊。”
“你也听说了,咱们这片要开发,老宅那边有一笔拆迁款。”
“按理说,你是长房唯一的孩子,这钱该有你一份。”
他话锋一转。
“但是呢,你爹妈走得早,这几年也是族里帮衬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