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哥和嘉宁公主走后,我已然腿软得站立不住。
颤颤巍巍地拢好衣裙要走,却被拦腰禁锢在怀里。
「虞小姐方才不是还很孟浪吗?」
他嗤笑着,故意在我面前缓缓擦拭湿润的手指。
「怎么现在事情未完,就急着要走?」
他的手白皙修长,用绢布一根根擦拭,就显得很色气。
我没出息地吞了吞口水。
还是义正辞严地拒绝了他:「你身上有伤,我得顾惜着你,我……我改日再来!」
天杀的,他那夜粗蛮,却也规矩,我竟不知他还有如此手段!
还没进入正题,便叫人溃不成军,半分都受不住……
他冷笑了声,丢开绢布:「还是因为外面的人走了,小姐的兴致便不高了?」
虽也有几分这方面原因,但我怎好说出来?
赶忙编了借口:「你我孤男寡女,我还未给你名分,怎好过分糟蹋,啊不,轻薄你?」
他嘴角抽了抽,一副没看出我不敢的样子。
神色一时有些复杂:「你真要给我名分?」
「那当然,你不知道,我爹是桑洲第一大富商,我家有万贯家财,你若赘到我家,日后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……」
饼画到天上去了,我居然在他脸上看不出心动。
我咬着手指想了想,「要不这样,我先在京城给你置办一处三进三出的大宅子,再配几个丫鬟仆从,我想你的时候,就去看你!」
姑姑说了,要舍得在美男身上砸银子,这美色享受起来才能活色生香。
岂料他脸色黑得彻底:「你要我给你当外室?」
这也不行那也不行,男人真是难搞!
我泄了气:「那你说怎么办嘛!」
他把我的手指从口中拿开,眸色深沉地捻了捻我的唇。
「其一,我暂时不会离开此处,你可以随时来,但不可以和外人说见过我。」
「其二,是我给你名分。你既许身给了我,便不可同其他男子有任何牵扯。」
这小侍卫,身份不大,架子倒挺大!
「好好好,都依你!」
我眨眨眼,故意柔弱无骨地勾着他脖子:「小郎君,你还没同我说过你叫什么?」
眼前的春色烧得他脸颊绯红。
目光迷离了半晌,才喑哑答话:「叫我阿祈便可。」
我狠狠亲了口他的唇:「好呢,阿祈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