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被推倒在床上的那一刻,我满脑子乱成一团浆糊。
当裴玄的手伸向我的衣袋时,我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:“你不把我贬作妾室吗?”
压在我身子上的人动作一顿,我听得他轻笑出声。
“我好不容易才将心爱之人娶进家门,为何要贬作妾室?”
心爱之人?
我的心,跳得比刚才还快。
握在我腰间的手微微用力,我嘤咛的声音还没完全叫喊出声,就被他柔软的唇堵了上去。
他许是喝了桂花酒,我尝到了一丝甜甜的味道。
窗外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,雨水逐渐变得汹涌,打在芭蕉叶上,摇摇欲坠。
隔了许久,裴玄才哑着声问我:“喜欢么?”
我羞怯地嗯了一声。
窗外的雨下进了屋子里,惹得处处充斥着潮湿的味道。
我昏过去前,听到他在耳边喃喃道:“月儿,这辈子你是我的。”
“你只能是我的。”
只是,我实在想不起来,自己什么时候跟裴玄有过交集。
次日醒来的时候,我浑身酸痛,刚一下床,就脚下一软,跌入一个坚挺的怀抱中。
裴玄将我拦腰抱起,放回床榻。
“昨夜劳累,今天怎起得这样早?”
我羞得脸上发烫,根本不知作何应答。
上一世,我嫁到沈家时,婆母说新媳妇过门后要早起为一家人洗衣烧饭。
成亲第二日天还没亮,她就跑来敲门喊我起床。
我只得拖着疲惫的身子去简陋的厨房忙活,而沈云初却在床上呼呼大睡。
裴玄父母早不在人世,这一世,我压根不需要伺候公婆。
裴玄嘱咐下人去厨房给我备菜,随后他从怀里掏出一枚钥匙交到我的手上。
“这是相国府财库的钥匙,从今往后,交给夫人执掌中馈。”
随后,他又吩咐了几句后,便起身前去上朝。
我望着手掌心那枚小小的钥匙陷入沉思。
陪嫁丫鬟小桃赶忙上前道贺:“过门第一天便把财库大权交了出来,可见姑爷心里重视您。”
我心里,说不上是什么滋味。
裴玄虽有威严,但根本不像楼诗绾说的那样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