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本官一定给你一个公道,你只管放心。”
武大郎又准备跪下,却被李行舟制止:“大郎兄弟,你先回家,需要你到场的时候,本官自会派人传你。”
“谢大人!”武大郎退至一旁,心中满是对李行舟的感激。
因为西门庆他得罪不起,如果没有李行舟撑腰,他唯一的选择就是忍气吞声,默默忍受。
西门庆这时见势不妙,猛地纵身一跃,撞碎窗户,翻滚起身。
然而下一刻,数张大弓对准他。
西门庆瞬间傻眼。
李行舟走出茶坊,看着被数名士兵控制住的西门庆,啧啧两声:“畏罪潜逃,西门大官人是真不怕死啊!”
西门庆恶狠狠盯着李行舟,咬牙切齿道:“别高兴得太早,你以为这样就能置我于死地吗?别忘了这里是阳谷县。”
“还敢藐视朝廷命官。”李行舟声音一冷:“掌嘴。”
“啪~!”
一名士兵耳光往西门庆脸上一甩,五个手指印清晰可见,半边脸红彤彤的肿胀起来。
西门庆奋力挣扎:“黄口小儿,安敢如此辱我。”
“啪,啪!”又是两耳光,整张脸立刻肿成猪头。
西门庆嘴巴一闭,不敢在废话,毕竟人在屋檐下,不低头就是自讨苦吃。
李行舟看向县尉张虎:“将西门庆关入大牢,不许任何人探监,谁要是敢阳奉阴违,收银子顶风作案,别怪本官无情。”
张虎神情一肃,答道:“属下亲自盯着,请大人放心。”
周围的士兵全都暗自警告自己,莫要因小失大,切不可因贪财,惹恼知县大人,落个万劫不复的下场。
李行舟点了点头,这张虎还挺上道,如果自己高升了,倒是可以提拔。
说实在的,张虎察言观色的能力,他是真心满意。
那种在底层衙门滚爬摸打的圆滑,分得清大小王的能力,平时谨言慎行。
这些品质综合起来,便知是可造之材,只是缺少平台。
想到这里,李行舟走到张虎身前,抬手顿了一下,然后轻轻一拍他肩膀:“好好干,说不定哪天你也能走出阳谷县。”
说完,他叫上武大郎去了旁边的家中。
张虎僵在原地,看着走进武大郎家中的知县,他不自觉攥紧拳头。
转机或许来了。
老天爷总开了一次眼。
“张虎,你要想好和我作对的下场。”见李行舟走开,西门庆又露出獠牙,恶狠狠盯着张虎。
张虎冷哼一声:“以前我或许卖你三分薄面,现在……想想怎么保命吧!带走。”
武大郎家中。
李行舟往竹椅上一坐,看着气得浑身颤抖不止的武大郎,轻轻一叹:“大郎兄弟,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大,大人请说。”武大郎回过神来。
李行舟叹道:“这西门庆和王婆串通,勾引你娘子,虽然我阻止的及时,没有踏出最后一步,但西门庆这个人我了解,是色中饿鬼。”
说到这里,他犹豫了一下,继续道:
“如果不是我凑巧买烧饼看见,只怕最后王婆、西门庆和潘金莲,会沆瀣一气要你的命啊。”
“大人,这……”武大郎瞪圆眼睛。
李行舟摇了摇头:“西门庆是什么人,你难道不清楚?将人弄得家破人亡,在这阳谷县还是稀罕事吗?”
武大郎身体一僵:“我,我……”
“哎,大郎兄弟,其实我也不愿得罪西门庆这个地头蛇啊!”李行舟一边说着,一边观察着武大郎的神色变化。“扑通!”
武大郎短腿往地上一跪,对着李行舟感恩戴德。
“大郎兄弟,你这是做甚?”李行舟立刻起身扶起武大郎。
武大郎满是感激:“大人,如果没有你主持公道,小,小人真不知该如何是好,这,这恩情小人一辈子都还不完。”
还不完?
还不完就对了。
李行舟心里嘀咕,但嘴上却是深深一叹,说道:
“大郎兄弟,虽然西门庆不好惹,可能我自己也会引火烧身,但二郎跟我做事,你是二郎大哥,我又怎么忍心看你跳进火坑。”
说着,他拍了拍武大郎臂膀:
“你先缓一缓,这两天就别卖烧饼了,等二郎回来,你们两兄弟聊一聊,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。”
武大郎木讷点头,说道:“小人明白。”
李行舟叹了口气,没再多说什么,转身出了门。
门口等候的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