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悠的走过来,左手提着个壶,右手拿着个陶瓷碗。
西门庆不得已看向王婆:“干娘,你说一块好羊肉,怎地就落在狗嘴里了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王婆看着仿佛丢了魂的西门庆,忍不住发笑:“大官人,就不怕衙门里的老爷?”
“你们怕,我不怕。”西门庆毫无忌讳的说道:“这知县不过一黄口小儿,他能奈我何?做什么还得求着我帮忙,惹恼了我,呵呵,我让他在这阳谷县待不下去。”
王婆脸色一变,急忙上前去捂西门庆说话的嘴:
“大官人,你家大业大,不怕正常,老身可得罪不起衙门里的老爷,慎言!慎言!”
西门哈哈一笑,掏出一锭十两纹银,往桌上轻轻一丢:“干娘,这忙……”
王婆眼睛顿时一亮,满是贪婪之色,她伸手抓起桌上的十两纹银,像摸心肝宝贝般抚摸着,爱不释手。
“可是可以,但大官人得依老身……”王婆提出一系列要求。
西门庆被潘金莲迷了心窍,毫不犹豫的一口答应。
王婆笑嘻嘻的将十两纹银揣入怀中,随后送西门庆出茶坊。
西门庆一边走在街上,一边口中喃喃自语:
“知县,狗屁知县,还不是得求着我,没我,税都别想收上来。”
街道旁的屋檐下,李行舟刚好听见这番话,他咬牙切齿盯着西门庆后背。
嗯?
西门庆好似心有所感,回头看向乔装打扮之后的李行舟,没有认出来,于是恶狠狠骂道:
“狗东西,看什么看,再看老子将你狗眼挖出来。”狂,让你在狂段时间。
李行舟低下头,避开西门庆的目光,默不作声的离开。
走出紫石街,卸去伪装,李行舟在武大郎烧饼摊前买了一张烧饼,看向紫石街旁的王泽茶坊。
过两日便是你们的死期。
初春来临,春暖花开,紫石街,一队官兵跟着一名身穿青灰官袍的年轻人,行色匆匆朝王婆茶坊而去。
街道两旁的人好奇围观,彼此之间窃窃私语,讨论着衙门老爷,如此兴师动众是准备抓谁?
“张虎!”李行舟停在茶坊前,眼神锐利如刀芒:“给本官踹开那道门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张虎胯刀上前,猛地一脚。
“砰!”
整扇木门破碎。
西门庆正抓着潘金莲的手,含情脉脉的劝着酒。
突然有人破门而入,坏了自己的好事,顿时怒不可遏。
“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,敢坏本大爷的好事,找死是不是?”
“西门庆。”张虎暴喝一声:“光天化日之下,勾引有夫之妇,你该当何罪?”
西门庆丝毫不慌,嚣张道:“张虎,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县尉,识相点现在就离开,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“你威胁我?”张虎眼睛微微一眯,手不自觉按紧了刀柄。
西门庆不屑一笑:“我西门庆别的没有,就是有点关系。”
“是吗?”
这时候,李行舟走了过来:“当着本官的面,威胁官府的人,西门庆,你真是好大的胆子。”
“是你搞的鬼。”西门庆脱口而出,满是愤怒。
李行舟轻轻一笑:“好啊,威胁官府的人就罢了,还敢公然挑衅朝廷命官,你真是不知道王法这两个字怎么写。”
他是直接将帽子往西门庆头上扣,层层叠加。
该死!
西门庆自知失言,知道已经被李行舟暗地里给算计,但是木已成舟,他也只能默默接受现实。
“大人,刚才小人多有失言,还望大人见谅。”
他此刻被迫低头服软,但心中却是想着事后如何报复。
李行舟笑而不语。
一时间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,有着几分醉意的潘金莲,此刻早已清醒,整个人蜷缩成一团,瑟瑟发抖,惶恐不安到了极点。
王婆则被两名士兵一左一右架着,浑身哆嗦,站稳都成问题,脸上满是绝望,整个人心如死灰。
甚至连开口求饶都忘记了。
茶坊外,此刻挤满人群,卖烧饼的武大郎得知消息,丢下烧饼摊,拿着扁担满是怒气的挤开人群。
士兵没有拦他。
很快,武大郎扑通一下跪在李行舟跟前,先是看了一眼蜷缩成一团的潘金莲,接着磕头恳求:
“大人,您一定要为小人做主。”
李行舟展颜一笑,弯腰扶起磕头的武大郎,心说你总算来了。
“大郎兄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