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名:《开局白蛇讨封,女妖全来报恩了!》
A+ A-

离开茶寮,陈曦骑着毛驴,沿着官道前行。

两旁草木葱茏,风带着一丝凉意,吹拂在脸上,倒也惬意。

袖中那微凉的触感一直存在,偶尔还会极其轻微地动一下,仿佛在调整一个更舒适的睡姿。

陈曦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依赖和安宁情绪,顺着那玄妙的心神联系传递过来。

这让他嘴角不由微微上扬。

“龙姐姐,睡得可还安稳?”

低声调侃了一句,用手指轻轻隔衣点了点袖中的小家伙。

袖中的小白龙似乎不满地扭动了一下,传递来一丝被扰清梦的微嗔,随即又沉寂下去,继续它的休养生息。

陈曦哈哈一笑,心情莫名舒畅。

然而,这份清净并没持续太久。

前行不过二三里地,官道旁侧的密林里,隐约传来一阵阵焦躁的哼哼声。

陈曦耳廓微动,服用了龙蛇之血后,他的五感敏锐远超常人。

这声音......有点耳熟?

他勒住毛驴,侧耳细听。

“......嘶......真他娘的倒霉透顶......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在此处设套......”

“......救命啊......有没有过路的好心人......拉兄弟一把......”

声音粗粝,带着浓重的口音,正是方才在茶寮里慷慨激昂,而后逃单身手矫健的那位武夫兄!

陈曦眉头一挑,驱驴循声转入林中。

没走几步,便看到了令人忍俊不禁的一幕。

只见前方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下,一个高大身影正头下脚上地被倒吊在半空。

不是那武夫又是谁?

其双手被粗糙的麻绳捆着,吊在一条粗壮的树枝上,整个人在空中晃晃悠悠,脸因为充血涨得通红。

树下散落着几根削尖的树枝和松弛的绳套,显然是个捕捉大型野兽的陷阱,不知怎地被这位仁兄触发了。

“噗......”

陈曦一个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
这真是现世报,来得快。

逃单跑得比兔子还快,转头就让人当野味给吊树上了。

听到笑声,武夫猛地抬头,看清来人是陈曦时,脸色顿时变得精彩纷呈。

惊愕、尴尬,最后统统化为了强烈的求生欲。

“哎呦!是......是这位公子!公子!恩公!救命!快救救我!”

武夫在空中晃荡着,急忙喊道,声音因为倒吊着有些变形。

陈曦好整以暇地下了毛驴,慢悠悠走到树下,仰头看着这滑稽的一幕,故意拉长了语调:

“哟,我道是谁,原来是这位......壮志凌云要赚金山银山的豪杰?怎么在此处......荡秋千呢?”

武夫脸上臊得通红,但性命攸关,也顾不得面子了,连声道:

“公子莫要取笑了!是在下有眼无珠,在茶寮口无遮拦,冲撞了公子!公子大人大量,千万别跟小人一般见识!”

他喘了口气,赶紧自报家门:

“小人姓雷,单名一个俊字!就是一粗鄙武夫,公子叫我雷子就行!”

雷俊?

雷子?

陈曦眼神微动,这名字倒是有点意思。

再看此人,虽然此刻狼狈,但眉宇间那股混不吝的悍气犹在,骨架粗壮,确实是块练武的材料。

“雷俊?武举不中,决意去做生意的那位?”

陈曦重复了一遍,语气带着玩味。

“正是正是!”

雷俊见陈曦搭话,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,忙不迭地点头。

“公子还记得!小人之前糊涂,如今是想明白了!功名路不通,那就行商贾事!一样能出人头地!”

他倒吊着说话费力,却还是努力推销着自己的宏图大业:

“公子!小人这次回来,可是发现了天大的商机!”

“哦?什么商机?”

陈曦饶有兴致地问,顺手从旁边折了根草茎,在手里把玩着。

雷俊见陈曦感兴趣,精神一振,也忘了自己还吊着,唾沫横飞地说道:

“京城!公子可知京城地势偏北,一到冬季,那叫一个天寒地冻,滴水成冰!家家户户都需要壁炉取暖!”

“但京城本地的壁炉,做工粗糙,耗柴多,热得还慢,根本不好用!”

他眼睛发亮,仿佛看到了金山银山在向他招手:

“小人盘算好了!我老家这边,有上好的耐火泥,有手艺精湛的铁匠、泥瓦匠!

我这次回来,就是准备整合这些材料供应商,找人低价把壁炉组装起来,然后运到京城去,高价卖出!”

“这绝对是一本万利,稳赚不赔的买卖!”

陈曦听着,微微点头。

这雷俊看似粗豪,倒也有几分商业头脑。

这个时代,物流和信息都不发达,利用地域差价和资源整合,确实是个赚钱的路子。

壁炉这东西,在北方冬季是刚需,若真能做出品质更好更实用的,市场前景广阔。

“听起来,似乎有点意思。”陈曦不置可否地评价了一句。

雷俊闻言大喜,以为说动了陈曦,连忙画饼:

“何止有点意思!公子,这是泼天的富贵啊!”

“只要公子今日救我一命,他日我雷俊赚了钱,必定千倍百倍报答公子!今日茶寮之恩,连同救命之恩,一并偿还!”

他努力做出诚恳的表情,可惜倒吊着的脸怎么看都有些滑稽。

“咱们交个朋友!以后在京城,有我雷子一口吃的,就绝饿不着公子!”

陈曦看着他那急切的样子,忽然笑了。

慢悠悠地踱步到雷俊下方,仰头看着他因为充血而更显粗犷的脸。

“雷老板志向远大,陈某佩服。”

他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懒洋洋的:

“不过......报答什么的,太远了。我这人,比较记仇,也比较现实。”

雷俊一愣:“记仇?”

陈曦用手中的草茎,轻轻戳了戳雷俊腰间鼓鼓囊囊的钱袋,发出叮当的轻响。

“是啊。刚才在茶寮,有人好像骂我的驴子是破驴子来着?还说我们心比天高,命比纸薄?”

  1. 上一章
  2. 目录
  3.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