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1

顾西辰纳了白月光做侧妃后，我服下假死药，彻底消失在了那个世界。

没想到三个月后，系统突然找上门：

【宿主，你得回去一趟。】

【顾西辰正在用禁术撕裂空间裂缝，你的儿子已经三个月没开口说话了。】

我看着手中刚拿到的胃癌晚期诊断书，沉默了很久。

“行，我回去。”

回去后，我成了完美的王妃。

不再要求一生一世一双人，甚至主动为顾西辰挑选侍妾。

也不再逼儿子苦读圣贤书，随他去校场舞枪弄棒。

侍奉太妃，打理王府，事事妥帖。

可顾西辰看见我这副模样，第一次砸了书房。

“阿瑶已经被我送去了江南，你这样折磨我，到底想怎样？”

儿子顾景言拽着我的衣袖，眼睛通红。

“我不再说男子三妻四妾天经地义了，也不提瑶姨了，娘，你别这样好不好？”

……

顾西辰见我不为所动，声音里透出疲惫。

“你是在惩罚我，还是在惩罚你自己？”

惩罚？

我懒得惩罚谁，不过是按他期待的样子活着。

“这样不好吗？”

“好在哪里？”

他抓住我的手腕，“好不容易回来，别说气话了，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，好不好？”

“好。”

我答得干脆，他眼里的光却暗下去。

这时侍女在门外通报：

“王妃，四位姑娘来请安了。”

我扬起笑容，“请进来。”

“这四位都是我精挑细选的，姿容品性都好，王爷定会喜欢。”

不等顾西辰说话，我已经起身迎人。

四人进门行礼，顾西辰盯着她们，手指关节捏得发白。

因为她们每个人，都像另一个人。

他的白月光，苏清瑶。

一个眼睛像，一个身形像，一个笑起来的神态像，还有一个说话的语调像。

我想着，既然顾西辰那么喜欢苏清瑶，多找几个相似的来，他应该高兴，也能为王府开枝散叶。

“王爷千岁。”

四人齐声行礼，最先沉不住气的是顾景言。

他冲到我身边，仰头看我。

“娘要是真想好好过，就把她们赶走！爹不会喜欢的，我也不要！”

“别胡说，堂堂王府，岂能无人侍奉你父亲？莫让人笑话。”

他还想争辩，我轻轻推开他的手。

“王爷若看得上，今晚就让她们伺候？”

顾西辰没说话，眼眶发红地上前，猛地抓住我的手腕。

“你走后我就知道错了，你为什么非要一次次提醒我？是要我永远记住自己多对不起你吗？”

“王爷想多了，王府子嗣单薄，我这么做也是为了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

他低吼一声，手上用力，我踉跄着跌倒在地。

伸手撑地时，掌心按在碎瓷片上，血立刻涌出来。

顾西辰整个人僵住，眼神慌乱。

“晚意——”

他要扶我，我避开他的手，扶着侍女站起来。

就这一个躲避的动作，他眼底瞬间翻起血色。

“你就这么厌恶我碰你？”

“王爷多虑，只是怕血污了您的衣裳。”

四个侍妾不敢说话。

唯独那个眼睛像的上前一步：“王妃，妾身略懂医术，可否为您包扎？”

“小伤而已，你们伺候好王爷便是。”

她低下头，还没来得及应声，顾西辰又摔了一个茶盏。

“非要这样是吗？那找这些赝品做什么！我把清瑶接回来，你愿不愿意？”

“王爷喜欢，接来便是。”

“好，说得好。”

顾西辰咬牙点头，后退两步，转身就走。

“爹！爹！”

顾景言喊了两声，顾西辰没回头。

第2章 2

他急得回头看我，声音发颤。

“您非要把爹逼到绝路才甘心？”

我抬眼，淡淡扫过他气得发抖的肩膀。

从前我会耐心哄他，和他讲道理，希望他能明白我的苦衷。

现在，我一句话都不想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