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躲在出租屋不肯出门时,简姿上门。
“我第一天见到顾凛就和他表白了。”
简姿漫不经心。
“只不过他拒绝了我,因为他觉得他配不上我,如果我愿意,可以多等他几年。”
等他能够肩并肩,堂堂正正和他站在一起。
“简婺,你输的很彻底。”
留下这句话,简姿便施施然离开。
当晚,我就松了口。
答应了离婚。
签字的时候,我想到了以前。
少年的顾凛意气风发,说以后想给我更好的生活。
可现在顾凛的未来里,已经没有了简婺。
签协议时,我忍不住问出自己的疑虑。
“我算什么呢?将就吗?”
“还是只是你找到心爱人之前的慰藉品?”
顾凛签字的手滞在半空。
良久,才从喉咙支离破碎滚出几个字。
“我真的爱过你。”
我强压住眼泪。
真心万岁,可真心易变。
冷静期那段时间,我几乎不敢出门。
出门轻则会被打骂嘲讽,重则会遇到各种骚扰。
我重新整理了那间出租屋。
一点一点将顾凛的痕迹清除。
他睡过的床、用过的杯子,穿过的衣服。
刚开始我经常泪流满面,
要喝下一杯又一杯的酒来麻痹自己。
可后来,
喝酒的次数越来越少。
我最后一次喝酒,是简姿和顾凛的婚礼。
豪门结合,办的整个海城人尽皆知。
29岁的简婺,怎么可能还像18岁时一样草包?
18岁的简婺手里牢牢攒紧的东西,
29岁的简婺,没有那么在乎了。
顾凛拧了眉,声音暗哑。
“阿婺…你变了,怎么仿佛和以前不一样了?”
顾凛的话将我拉回现实。
我笑得戏谑。
“人总不能活在过去吧?”
简姿看到顾凛这幅模样,
眼底闪过嫉恨,总算卸了面具。
“既然你没活在过去,大过年的,还非要来同学聚会缠着阿凛不放?”
“还编出什么接老公的谎言?!”
我不想和他们纠缠,
只是大步流星离开。
才迈开脚,
便听到一阵粗矿的声音。
“嫂子!你总算来了!我哥联系不上你快把这里掀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