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岑柚进门的那一刻起,萧明霁对我的那点愧疚和温情,就像屁一样散了。
原来当年那包桂花糕,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后一点甜头。
萧明霁在江南查抄了一个销金窟,救下了一个跟我长得极像的姑娘。
那姑娘手里有信物,胳膊上有胎记。
我爹娘连夜赶过去认亲,抱头痛哭,确认这就是走丢多年的二小姐。
大家都为岑柚回来感到高兴。
一开始,我也是。
萧明霁对岑柚很上心,毕竟是救命恩人,又是那个“特别”的存在。
岑柚怕生,除了萧明霁和我娘,谁也不理。
她尤其怕我。
每次看见我,就像老鼠见了猫,脸瞬间煞白,哆哆嗦嗦地往后躲。
萧明霁看在眼里,对我就更冷淡了。
“她流落在外吃了很多苦,心思敏感。”
有次从娘家回宫,他在马车上难得主动跟我说话,却是为了警告我。
“你是姐姐,又是太子妃,大度点,别没事找事。”
这话,一刻钟前我娘也跟我说过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在这个家里,我莫名其妙成了欠债的那个。
但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