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名:《大爹要拾女儿与上门女婿多生娃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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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土坡上的梯田,被秋日的太阳晒得暖洋洋的。社员们弯着腰,在地里刨着最后一茬的红薯。男人们光着膀子,古铜色的皮肤上挂着汗珠,女人们则用头巾包着脸,只露出一双眼睛,手里挥舞着锄头,动作麻利。马骅和刘家的姑娘们也在其中。他干活很有巧劲,不像村里其他后生那样只知道使蛮力,一锄头下去,总能精准地翻开一大片土,带出一长串滚圆的红薯。刘乔跟在他身后,默默地将红薯捡进筐里。她今天的话很少,干活的时候,眼神总是不自觉地飘向马骅,脸上带着一丝旁人看不懂的红晕和羞涩。昨晚的一切,对她来说,就像一场梦。这个比自己小四岁的丈夫,没有她想象中的粗鲁,反而带着一种让她心安的温柔。尤其是他最后……她一想到昨晚,脸就烧得厉害,连手里的活都慢了半拍。姐妹们都看出了大姐的异样,凑在一起小声地嘀咕。“你看大姐,魂都飞了。”三妹刘芳用胳膊肘碰了碰二姐刘慧。刘慧的目光也落在刘乔身上,眼神里有些复杂。她咬了咬嘴唇,心里酸溜溜的。昨天,马骅当着大爹的面说喜欢的是自己,可晚上,他却和大姐成了真正的夫妻。她偷偷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和男人堆里说笑的马骅,他今天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,腰杆挺得笔直,说话也大声了许多,眉宇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自信。就在这时,一个不阴不阳的声音响了起来。“哟,这不是咱们的新女婿嘛,干活还挺卖力气。”说话的是生产队的副队长刘阔。他三十来岁,长得人高马大,就是一双眼睛总喜欢在女人身上滴溜溜地转,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都躲着他。刘阔背着手,慢悠悠地踱到刘家姐妹干活的地块,眼睛却像黏在了刘慧身上一样。刘慧今天穿了件半新的褂子,虽然打了几个补丁,但洗得干干净净,衬得她身段越发苗条。她弯腰捡红薯的时候,撅起的屁股在裤子的包裹下,形成一道惹眼的曲线。刘阔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嘿嘿笑道:“慧妹子,你可别累着了?”他说着,就想伸手去扶刘慧的胳膊。刘慧吓了一跳,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往后一缩,手里的红薯都掉在了地上。“刘阔叔,你干啥!”刘慧又羞又气,脸涨得通红。可心里的委屈,比脸上的红晕更深。她不明白,自己只是老老实实干活,凭什么要被这样当众羞辱?她死死咬着嘴唇,怕被人笑话,更怕给家里人丢脸。周围干活的社员都看到了这一幕,几个年轻的后生对着刘阔吹起了口哨,几个婆姨则撇撇嘴,露出了鄙夷的神情。谁都知道刘阔是个什么货色,仗着自己是副队长,管着记工分的事,没少占姑娘们的便宜。刘家姐妹们也都围了过来,把刘慧护在身后,怒视着刘阔。马骅看到这一幕,眼睛眯了起来。他把手里的锄头往地上一插,走了过来,正好挡在刘阔和刘慧中间。“刘阔队长,有事?”马骅的声音很平淡,听不出喜怒。刘阔被马骅挡住了视线,心里有些不爽。他斜着眼打量着马骅,轻蔑地哼了一声:“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马家的小子。怎么,娶了媳妇,就敢跟长辈瞪眼了?我这是关心社员,检查劳动情况,你有意见?”“关心社员?”马骅笑了,“我瞅着,你这眼睛都快掉到我二姐身上了,这叫关心?还是叫耍流氓?”马骅这话说的声音不小,周围的人都听见了。大家伙都停下了手里的活,看起了热闹。刘阔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就黑了。他没想到马骅一个毛头小子,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把话说的这么难听,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。“你放屁!你个小兔崽子,嘴巴给我放干净点!信不信我扣光你们家今天的工分!”刘阔恼羞成怒,指着马骅的鼻子骂道。“扣工分?”马骅冷笑一声,“你凭啥扣?我们家出工出力,活一分没少干,你凭啥扣?就凭你刚才想对我二姐动手动脚?”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刘阔气得浑身发抖。“我是不是血口喷人,大家伙都看着呢。”马骅环视了一圈,然后盯着刘阔,眼神像看一个死人,“刘阔,我记着你了。你今天碰我二姐的这只手,迟早要还的。”他声音不大,但那股子阴冷的狠劲,让刘阔心里莫名地一寒。他感觉眼前的这个少年,跟昨天那个还有些怯懦的样子完全不同,那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让人发怵的东西。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他不能认怂。“好你个马骅,你给我等着!”刘阔撂下一句狠话,又转向另一边。他看到刘乔正心不在焉地望着太阳,心里的邪火正好找到了发泄口。“刘乔!”他扯着嗓子大喊道,“别老看那日头儿!看也得干到它落山!不好好干活,冬天就等着挨饿吧!村里合作社要是收不上来粮食,大锅饭里没吃的,看你们吃啥!赶紧的干!”被当众点名呵斥,刘乔的脸一下子就白了,窘迫地低下了头,手里的动作也快了起来。她心里委屈,眼圈都红了。肩膀一抽一抽的。刘阔骂完了刘乔,还不解气,又把矛头对准了刘慧。“还有你,刘慧!回去告诉你爹娘,晚上多喝点水,多尿尿!一大家子十几口人,一晚上连两桶尿都存不满!没有肥料,地里的庄家吃啥?不长粮食,你们吃啥?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们这些娇滴滴的女娃子!”这话说的极其粗俗难听,简直就是当众羞辱。“肥料”是这个年代生产队最看重的东西之一,家家户户都有积攒人畜粪便的任务,完不成是要扣工分的。刘阔拿这个说事,就是故意让刘家难堪。刘慧的脸瞬间血色尽失,她紧紧咬着嘴唇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刘家其他姐妹也都气得浑身发抖,却又不敢反驳。马骅的拳头,在身侧悄悄握紧了。他心里清楚,刘阔这是在杀鸡儆猴,拿他和他媳妇开刀,找回刚才丢的面子。“刘阔,你嘴巴最好放干净点。”马骅的声音冷得像冰。“咋的?我说错了?”刘阔梗着脖子,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无赖相,“完不成任务,还不让人说了?马骅,我告诉你,今天这事没完!你等着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说完,他背着手,得意洋洋地走了。地头上,只剩下刘家姐妹们红着眼圈,和马骅阴沉的脸。周围的社员们小声议论着,看向他们的眼神里,有同情,也有幸灾乐祸。马骅走到刘慧身边,递给她一块手帕。“二姐,别哭了。这种人,不值得你为他掉眼泪。”刘慧接过手帕,捂着脸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马骅又走到刘乔身边,轻声说:“大姐,没事吧?”刘乔摇摇头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马骅看着她们委屈的样子,心里的火越烧越旺。他娘的,刘阔,还有那个在背后撑腰的刘大豹!你们给我等着!老子不把你们一个个都收拾服帖了,我就不姓马!他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,在这个地方,光有脑子和系统还不够,你必须得有让所有人都怕你的资本。大爹说得对,拳头硬,才是硬道理。但他不想用大爹那种只会动刀子的老办法。他要用他的方式,让这些人知道,马家的人,不是好欺负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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