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陛下怎么知道有人射冷箭?」
他不语。
我等了一会儿,见他没下文了,就出去了。
我没跟他说过有人射冷箭的事。
那是两天前的事了。
我从钱书办的家里出来时,巷子里突然飞来一箭,擦着我耳朵过去的,钉在墙上。
箭上绑着一张纸条:再查下去,下一个就是你。
我把纸条揣进怀里,谁都没有告诉。
回家后,我娘正在院里练刀。
她问:「陛下召见了?」
「嗯。」
「说什么了?」
「让我接着查赵延。」
她又问:「还说什么了?」
「还说,下次有人射冷箭,别往箭上撞。」
我娘手里的刀顿了顿。
她上下打量我。
「闺女,你觉不觉得,陛下对你有点不一样?」
「是有点不一样,他说的话我经常听不懂。」
「算了,你就这样吧。」
四下无人的时候,我弯了一下嘴角。
我就是装的怎么滴。
装傻子挺好的。
省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