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朝,有人参了我一本。
说我「年轻气盛,办案冒进,有辱斯文」。
参我的人是赵延的人。
陛下听完,问我:「王爱卿,你怎么说?」
我站出去,说:「臣在查案子,没冒进。」
「查谁?」
「户部侍郎赵延。」
满朝死寂。
半晌,只听见他说:「查。」
散朝后,太监悄悄地追了出来:「王大人,陛下召见。」
太监在前面带路,七拐八绕的,把我带到了御书房的门口。
「王大人,您自己进去吧。」
太监躬着身子,「陛下说了,让您直接进。」
御书房比我爹的书房大两倍,堆满了奏折。
陛下坐在案后,正批着折子,眼神都没给我一个。
「臣王桂兰,拜见陛下。」
他没理我,我就继续等着。
一盏茶的工夫后。
他可算是开了金口:「王桂兰,你知道今天朝上有多少人想弄死你吗?」
「知道。」
「证据呢?」
「正在找。」
「呵……」
他笑得我有点懵。
他是嘴抽了吗!老是笑笑笑!
他往椅背上一靠:「你爹有没有教过你,有些事情,知道了也得当不知道?」
「教过。」
「那你还查?」
我说:「臣的良心说,贪官得查。」
他站起来,走到我面前。
他夸我:「太傅真是养了个好女儿。」
我挺高兴:「谢陛下!」
他咬牙:「王桂兰,谁教你的没台阶硬下?」
我无辜地眨了眨眼。
他回到案后坐下,又开始批折子,「赵延的事,你接着查,查不出来你也别怕,朕保你没事。」
我继续道:「谢陛下!」
「去吧。」
我刚走到门口,他又叫住我。
「下次有人射冷箭,别往箭上撞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