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站在旁边，看着她。

一句话没说。

大厅里的议论声更大了。

有人说证据明摆着的，丁莹赖不掉。

也有人犹豫，觉得丁莹哭得真，不像演的。

马秀芳一把拉开丁莹。

"行了！都别闹了！"

她指着我，又指着丁莹，咬了咬牙。

"这件事到底是谁干的，今天在场这么多人，我就把话放在这里——"

周远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
他接了一下，然后抬头看我。

"嫂子，平台那边又传了一个东西过来。"

"什么？"

他把手机转向大厅。

屏幕上是一段后台操作日志的截图。

"十二个账号的注册操作，有一个共同特征。"

他指了指屏幕底部的一行小字。

"每次注册时，手机剪贴板里复制的照片来源路径，都指向同一个微信收藏夹。"

"收藏夹的微信号昵称是，莹莹最可爱。"

全场死寂。

丁莹的眼泪卡在了半路。

"那是……那是……"

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。

我看着她。

她脸上人所有的伪装，一层一层地裂开了。

马秀芳慢慢松开了丁莹的胳膊，像摸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。

她后退了一步。

陆征把我拉到了身后。

"丁莹，"他的声音平静得反常，"你今天从这里走出去，以后不要出现在我和何晴面前。"

丁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