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自觉地开始寻找尖锐的物品,
“难受,斯珏,我好难受。”
沈斯珏紧绷了一晚上的脸终于展现出怒意。
温柔的眉眼一瞬染上了几近癫狂的焦躁,
拿出藏在高处的刀递给我,
“难受?难受就去死啊?天天这么闹也没见你真死过。”
“恬恬拿了大奖,你就非要触她霉头是吧?你非要这样折磨我吗!”
他将锋利的刀架在我疯狂跳动的颈动脉上,
“不是说难受吗?来啊,一刀下去你就解脱了,别总是嘴上折磨人!”
看着他猩红的眼,我全身怔住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就在这时欢快的***响起,
我知道那是徐恬的专属铃声,欢乐、明亮,就像她这个人一样,
沈斯珏这才像是回过神来,立刻放下刀,接起她的电话,
眉眼中又恢复了刚才的温柔,
我忍着内心的酸涩,拿起被他丢在一旁的刀,回到被他裹满软垫的房间。
拖累你五年,实在太久了。
沈斯珏,我希望你自由。
……
门外传来沈斯珏和徐恬聊天时的爽朗笑声,
这个笑声,我已经很久没有在沈斯珏身上听过了。
整整五年,他放弃了他的科研梦想,放弃了社交,
耗尽了多年的积蓄,守着我这个累赘,包袱,
本来的天之骄子,现在只能每天窝在出租屋里给别人代笔写论文,
看着徐恬刚刚从单位给沈斯珏带来的,满屋子属于他的奖状,
我从未像此刻这般清楚地意识到,
我是沈斯珏光明未来里挥不去的阴霾,
是他完美人生中唯一的污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