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存在于他就是痛苦,是错误。
他说的很对,
我为什么又要不受控的犯病,明明知道他很难受了
我真的很该死。
身体不自觉地开始动作,
像五年里在脑中预演过无数次的那样,
首先是给浴缸套进塑料薄膜,
这样沈斯珏处理我的血渍时会更方便,
大动脉要竖切,
这样鲜血流得快,又不会喷得到处都是,吓到人,
也不会出现沈斯珏说的,
死不透,还折磨别人的情况,
尖刀即将刺下时,
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激动,
五年里,沈斯珏无数次将我从死亡边缘拉回,
他说:“季语,你到底还要我怎么做?你想逼死我吗?”
“求你了,别闹了,别再折磨我了行不行,你抛下我一个人,你要我怎么活?”
沈斯珏,今天过后,我真的不会再折磨你了。
门外传来徐恬温柔悦耳的声音,
“斯珏,你真的要放弃自己的梦想,一辈子守着她吗?”
长久的沉默后,沈斯珏疲惫的声音响起,
“你知道吗?我甚至想过让她安乐死,可恬恬,我做不到,我真的做不到。”
我发自内心地笑了,笑得释然,
沈斯珏我们果然是默契的夫妻呢,
我终于可以解脱了,
终于可以不用再是你的累赘了,
沈斯珏你自由了。
尖刀刺下,鲜血开始汹涌而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