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了一夜,清晨敲响了隔壁的院门。
沈明昭应当是刚梳洗,尚未束发,对比平时一丝不苟的严肃,多了几分少年气。
「晚娘。」
见是我,他眼中闪过惊喜:「快进来。」
我侧身进了门。
阻止他去倒茶。
「我今日来,是想问清楚,你昨晚的话,是求亲吗?」
他一怔,似是没想到我如此直白。
继而唇角扬起,绽出笑意:「是。」
「我沈明昭,真心求娶赵晚娘。」
「即便我是二嫁,生养过一一,你亦不在意?」
我追问。
他笑意更甚:「我又非第一日知晓,你育有一一这个女儿,自是不介意的。」
「你也莫要妄自菲薄。」
他言辞恳切,确是坦荡君子。
「既如此,还有一事,当告于你知。」
我脱下布鞋,双脚踩在地面。
不知我要做甚,他不好意思地撇过头。
「沈明昭。」
我唤他。
让他转过脸来。
「我是跛足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