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凡转性了，身边的莺莺燕燕消失了，朋友喊他也不出去了，开始粘着我。

上班送，下班接，回到家他还主动去做饭，做的全是我爱吃的菜。

我们两个人的角色完全对调，他甚至对我有着卑微的讨好。

这转变我还真有些不习惯。

不过转念一想，我似乎并不用习惯。

毕竟马上就要离开他了。

离过年越来越近，我思考着怎么开口。

江帆突然说：「青叶，今天晚上我们去外面吃饭？」

我一愣：「为什么？」

他笑得有些勉强：「今天我生日。」

我：……

不好意思，真忘了。

「生日快乐江凡，但……你要不和你的朋友们一起过？」我歉意笑笑：「之前那个对接的项目结项了，晚上得和客户一起吃饭，这是之前定好的行程，我忘了跟你说。」

江凡原本期待的眼神倏地暗淡下来，但他还是想争取：「那你能不能早点吃完？我在家等你回来。」

「不大好说，可能需要喝酒，说不准。」

「你跟客户说一声没事的吧？你就说今天男朋友生日，你——」

「江凡。」我无奈打断他，「你不要老围着我转，你应该有自己的生活。」

他顿住，瞬间哑了声，无法反驳。

因为这也是他曾经对我说过的话。

他指甲掐着指腹，尽全力提起嘴角的弧度，因为太过勉强，这个笑比哭还难看。

「没关系，不管多晚，我等你回来。」

随便吧。

我把头瞥向一边，「再看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