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客户是个事业有成、家庭美满的小企业老板，他很欣赏我的能力。

这餐饭局仅是作为结项的庆祝，并没有强邀我喝酒，甚至饭后还很绅士地送我回了家。

吃完饭回来时，已经是十点。

江凡又坐在沙发上抽烟，面前的生日蛋糕一动未动。

我打开客厅的主灯：「怎么不开大灯？」

江凡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，声音嘶哑又低沉。

「我刚看见了，一个男人送你回来的。」

我自然地放下包，倒了杯水：「是，就是我那客户。」

「可你坐的是副驾。」

「嗯，有什么问题吗？」

他极尽嘲弄地笑了声，「苏青叶，副驾驶是什么人坐的，你心里不清楚吗？」

他这话一问，我又想笑了。

我饶有兴趣地挑起眉，「不知道，你说说，是什么人坐的？」

他起身看着我，眼神就像抓到妻子出轨一样失望又痛苦。

「你就非得要我挑明吗？你都明目张胆地让人送你回家了，还想让我说什么？」

「你和那个男人什么时候开始的？」

「是不是已经睡过了？」

哦，这就认定我出轨了。

怎么他的副驾昨天助理今天实习生的时候，叫我别闲得无聊东猜西想。

我只不过坐了别人的副驾，就成了和别人乱搞的人渣。

见我沉默，江凡突然暴起，愤怒地将桌上蛋糕砸进垃圾桶，状似疯癫，声音崩溃又绝望。

「我巴巴地在家等着你回来，等你回来一起吹蜡烛过生日，结果你和其他狗杂种在外面卿卿我我，还说和客户吃饭，苏青叶，你真能编啊，这样很刺激是吗？你他妈是不是把我当傻子耍！」

「亏得我还真信你。你这阵子对我没有丝毫关心，是早就和他好上了吧？我真贱啊，我居然还以为是我做错了什么，像狗一样捧着你，舔着你，看我这样，你心里很爽是吧？」

「我们七年的感情，你就是这样对我的？！」

我平静地看着他发疯，冷静到近乎漠然。

真丑。

我曾经也这样对着他这样过，原来一个人歇斯底里哭喊着质问，是真的这么丑陋。

江凡砸掉烟灰缸，胸膛不住地起伏，血红的眸子盯着我。

「我现在看到你，就想到你和别的男人偷情的样子，你让我还怎么跟你在一起？」

「你这样对我，不如直接说分手！我就当这七年白瞎了，一腔真心喂了狗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