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人?她们认识!而且关系匪浅。
一个冰冷如霜用艺术之名折磨自己的肉体,一个温婉如水用柏拉图锤炼自己的精神。
现在又加上一个身份是医生的陈薇静。
这三个女人之间,到底是什么关系?她们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?
杨凌感觉自己的酬金,在此刻显得无比的烫手。
怀揣着兼职换来的巨款和满腹疑云,杨凌失魂落魄的赶回了医院。
他现在只想尽快给母亲续上费用,确保她的治疗不会中断。
办完手续他在走廊里迎面撞上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“小杨。”
是陈薇静她依旧穿着那身洁白的医生制服,脸上带着温婉的微笑,语气亲切得仿佛一位邻家阿姨一样,和刚才章芳雅口中的故人形象完全无法重叠。
杨凌的心猛的一沉,下意识的想要躲避,但对方已经叫住了他。
“跟我来一下办公室。”陈薇静的眼神似乎能看穿他内心的慌乱。
杨凌无法拒绝,只能僵硬的跟在她身后,走进那间他来过数次的医生办公室。
心中忐忑不安仿佛即将接受审判。
“坐吧。”陈薇静关上门,摘下口罩露出一张美丽的脸。
她倒了杯水递给杨凌轻声问道:“看来你脸色不太好,高婷和芳雅那边…还习惯吗?”
她果然什么都知道啊,也对作为介绍人她没理由不知道。
杨凌抬头疑惑的看着陈薇静。
“您安排的这些是…?”他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别紧张。”陈薇静笑了笑,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。
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:“我只是想帮你,不过看你的样子,精神压力很大,无论是高婷的考验,还是芳雅的交流,对一个年轻男孩来说,负担都不小吧,长此以往对身体可不好。”
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专业起来:“正好我们科室最近有一个内部的科研项目,关于男性压力状态下的生理机能康复研究,缺少志愿者。”
“放心有高额的补贴,对你很有好处,你…有兴趣参与吗?”
“科研项目?”杨凌将信将疑,但是高额补贴四个字还是刺中了他最敏感的神经。
“对一种特殊的治疗。”陈薇静的笑容无懈可击。
“跟我来吧。”
陈薇静带着杨凌来到一间位于住院部深处的康复室。
房间里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检查床和一些精密仪器。
她关上门的瞬间杨凌感觉她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大变。
温婉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研究者的冷静和绝对掌控。
“躺上去。”她戴上无菌手套,语气不容置疑,像在对一个实验对象下达指令。
杨凌彻底懵了但走到这一步,他已无路可退了。
他感觉自己就是一只被捕的羔羊,正一步步被引向最终的祭坛。
“根据我的初步评估,你在前两次兼职中受到了过度的刺激,导致你的神经系统处于高度刺激状态,这对身体很不好。”陈薇静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语气冷静得像在宣读一份实验报告。
“所以我们的科研项目,是为你进行一次系统性的脱敏康复训练。”
她一边说着听起来无比科学的词汇,一边开始对杨凌进行着专业而精准的操控。
最折磨人的是,每当杨凌情绪有所波动,陈薇静直接用物理的方式阻断。
“不行,你的阈值波动太大了,数据不准确,我们继续。”她会面无表情地宣布,然后开始新一轮的折磨。
然而渐渐地杨凌的反应超出了她的预期。仪器上的数据显示,他的指标虽然在攀升,但意志力却像一道坚固的堤坝,死死的拦着洪流。
陈薇静微微皱眉平静的说道:“你的基础阈值却是很高了,现在单纯的物理干预效率太低了,我们需要引入视觉和听觉辅助,进行复合式脱敏训练,这是标准的科学流程。”
她转身在墙上的嵌入式屏幕上操作了几下。
很快屏幕亮起,开始播放一些让任何一个正常男性都感兴趣的学习资料。
杨凌的大脑嗡的一声,他感觉自己所有的尊严都被扔在地上,被那身穿白大褂的女人狠狠的碾过。
然而陈薇静没有任何情绪,她一手拿着平板电脑记录数据,另一只手继续着她的治疗,同时用冷静的声音在他耳边说着:
“看着屏幕杨凌,不要回避你需要习惯在强刺激环境下保持理智,现在你的心率从85瞬间飙升到了120,呼吸频率也加快了20%。数据表明视觉对你的影响很大,现在尝试控制它,把心率降到100以下,这是我们第一阶段的目标。”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。
杨凌拼命咬着牙,脑海中疯狂回想着医院里养母苍白的脸,回想着那一张张冰冷的催款单。
现实的痛苦和眼前的荒诞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奇异的麻木感。
十分钟…三十分钟…五十分钟…
陈薇静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当计时器艰难的跳过一个小时的时候,陈薇静终于停下了手。
她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,精心保养的手腕传来一阵难以掩饰的酸胀感。
她第一次意识到用这种纯消耗的方式,自己可能才是先崩溃的那个。
一种混杂着恼怒和全新兴趣的情绪在她心中升起。
她摘下染上薄汗的无菌手套,揉了揉自己的手腕,走l额到杨凌的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里不再是纯粹的冰冷,而是多了一丝复杂的带有侵略性的审视。
“恭喜你杨凌,你的耐受力…合格了。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嘲,随即话锋一转,“但是这只是基础的,一个只懂得忍耐的男人,就像一块石头毫无价值,真正的控制,是懂得如何驾驭,而不是单纯的压抑。”
“所以从下一次开始,我将亲自教导你…一些沟通技巧,毕竟最高级的科学,就是为了最极致的艺术服务的。”
陈薇静看着自己提到双方愉悦的杨凌,依旧一脸麻木忽然随意的问了一句:“高婷的艺术考验和章芳雅的柏拉图,你觉得哪一个更有趣?”
杨凌瞬间回神猛的看向她。
这一刻他瞬间明白了一切。
高婷、章芳雅,还有眼前的陈薇静,她们是一伙的,而自己就是她们共同的玩物。
看着他震惊的表情,陈薇静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,如同一个掌控全局的棋手一样。
“别紧张小杨。”她的声音轻柔,但是却让杨凌有些不寒而栗,“这些对你又没有坏处。”
离开康复室杨凌失魂落魄的回到了母亲的病房。
养母杨千语已经睡着了,姐姐杨莎趴在床边打盹。
他轻手轻脚地帮母亲掖好被子,目光无意间扫过床头柜。
柜子上有一个旧相框。
他拿了起来拂去上面的灰尘。
照片上面是四个笑靥如花的年轻女孩。
其中三个,他瞬间就认出了事年轻时的高婷、章芳雅、还有陈薇静!
而第四个竟然是他的养母,杨千语!
从背景退出他们4人只怕是那种大学里住在一起的闺蜜,但是作为主治的陈薇静完全看不出一起有这么亲密啊,看来等待自己发掘的谜底还有很多,好在三个御姐爆的金币加起来还是不少的,虽然过程折磨了点但是短时间就赚了3W也还是不错了。
可惜养母的病情3万也才是几十分之一。
这时姐姐杨莎揉着眼睛醒了过来,打断了杨凌的思绪,看到他后开始有一搭没搭的闲聊着:“小杨我今天听室友八卦,说我们学校的校花马思雨,是那个冰山美人高婷教授的亲侄女呢。”
“姐刚睡醒没一会你就找我聊八卦,我是关心八卦的人么,八卦也不能让妈好起来啊。”
等会马思雨是高婷的侄女,卧槽这么巧的么?
那个穿着白裙子,如百合花纯净的女孩…
她那清澈的眼神,那下意识的关心,或许这真的是老天在把他推入深渊的时候,给予他的一丝缘分和补偿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