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敢开灯,摸黑驶出了停车场。
开了二十分钟,到了仁安骨科医院后面的一条巷子。
沈可站在巷子口,身边还有一个高个子的男人。
"这是赵磊。"沈可压低声音介绍,"东海日报的,你让我联系的那个。"
赵磊朝我点了点头,脖子上挂着一台相机。
"温姐,沈律师跟我说了你的情况。我今晚不是来采访的,只是帮你拍点东西留个证据。"
"知道了。"
我看着赵磊,犹豫了一下。
"进去以后不管看到什么,先拍照,别出声。"
"明白。"
仁安骨科医院的后门是一扇铁门,我从沈可那里拿到了门卡。
"这张卡怎么来的?"
"许国平的妻子今年一月因为一桩官司找过我们律所。"沈可手里的笔咔哒咔哒地按着,"送走的客户不代表我不会留底。"
铁门刷开了。
楼道里只开着一盏夜灯,空气中有一股消毒水和药膏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四楼,四零三号房间。
门外果然坐着两个保安,一个靠在椅背上闭着眼,另一个低头看手机。
我的心提到了嗓子里。
沈可从包里掏出来一个透明的塑料袋,里面装着一沓文件。
"你在这里等着,我去。"
"等着干什么?"
"我是律师。"沈可看了我一眼,眼睛里有一种我很少见到的凶,"比你有理由进那扇门。"
她理了理外套,挺着背走了过去。
"两位好,我是沈可律师,这是我的执照和委托书。"
她把一张律师函拍在了看手机那个保安面前。
"这位患者的母亲温如初女士委托我核实其未成年子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