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我并非轻言放弃之人。
崔珩不肯就范,我便想更好的法子。
可接下来几日,无论是欲擒故纵还是装可怜博取同情,崔珩都没有一丝一毫动摇。
我彻底没了法子,可又不想让老太太伤心,心一横,在他的吃食里下了猛药。
这一日,我步入囚室之时,药效已经发作。
中了药的崔珩渐渐失去理智,行为不受控制。
烛火下,平日清冽似水的凤眸被漆黑幽沉占据,像浓得化不开的墨。
他面容隐忍,眼底泛着猩红,疯狂跳动着火光,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平静的疯魔之感。
我上前抱住他时,他浑身上下都在颤栗,本能地想推开我。
我却已踮脚贴上他灼烫的唇瓣。
「大公子,让我帮你,好吗?」
这一次,他清冷的面具终于一寸寸龟裂,化为乌有。
滚烫灼人的气息扑面而来,紧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吻。
腰肢被一双有力的手扣住,轻轻往上一提,整个人便被架住悬空离地。
我被缓缓放倒,他倾身覆下来,再无一丝君子之风。
我对上那双深沉如墨的眼眸,咬牙忍了一阵后,神思渐渐开始飘散。
宛若湖面上一夜扁舟,摇摇晃晃,一会儿沉入水底,一会儿飘到云端。
就这样折腾了一夜。
次日天明,我方从天牢出来,钻进那顶小轿,回到了崔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