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病。”谢妄忽然抱住我,把头埋在我的颈窝,声音闷闷的,“沈初意,我有病,只有你能治。别走了,行吗?钱都给你,命也给你。”
被抓回别墅养胎的日子,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糟糕。
谢妄仿佛变了一个人。
他学会了怎么煎单面流心蛋,学会了怎么给我按摩浮肿的小腿。
至于那三亿违约金,自然是他自导自演的把戏,早就撤销了。
某天晚上,我躺在他怀里,突然问:
“当初你找我,真的是因为我像苏清婉吗?”
这是我心里的一根刺。
谢妄正在给我读育儿百科,闻言合上书,无奈地看着我。
“沈初意,你是真傻还是装傻?”
他起身,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陈旧的笔记本。
那是我的大学日记本。
“大二那年校庆,你在后台背台词,一边背一边哭,说不想演死尸。后来你上台,演了一棵树,站了两个小时一动不动。”
我脸红了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那天我在台下。”谢妄眼中带着笑意,“我就在想,这姑娘真倔,倔得让人想……藏起来。”
“后来你说你想红,我就给你资源。你说你想演戏,我就陪你演。谁知道你演技太好,演着演着,我都分不清你是真的爱我,还是在演戏。”
我愣住了。
原来,从一开始,这就不是一场替身游戏。
而是他蓄谋已久的深情。
“那苏清婉……”
“苏清婉是我表妹的同学,那时候确实很多人追她,但我看都没看一眼。找她回来,纯粹是因为你说过‘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’,我想让你吃醋。”
结果醋没吃到,差点老婆孩子都没了。
我看着这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,在我面前却笨拙得像个孩子的男人,心里最后那点防线终于崩塌了。
“谢妄。”
“嗯?”
“那八千万,我还是不会退给苏清婉的。”
谢妄笑了,低头吻住我的唇。
“不退。我的钱都是你的,连我的人,也是你买断的。”
尾声
孩子出生那天,谢妄哭得比我还大声。
是对龙凤胎。
哥哥叫谢慕沈,妹妹叫谢念初。
土得掉渣的名字,但谢妄坚持要用。
满月宴上,苏清婉来了,送了一对价值连城的长命锁。
“沈初意,虽然你很爱钱,但你确实比我适合他。”她举杯,“这单生意,你不亏。”
我看着不远处抱着两个孩子笑得像个傻子的谢妄,嘴角上扬。
是不亏。
毕竟,我不光赚了八千万。
还赚了一个爱我入骨的男人,和两个可爱的小包子。
当然,最重要的是——
谢妄把他名下所有的股份都转到了我名下。
现在的我,不仅是谢太太,还是谢氏集团最大的股东。
看着账户里那数不清的零,我由衷地感叹:
这替身当得,值!
回忆袭来,我记得,
那是我人生中最放纵的一晚,也是谢妄人生中最“屈辱”的一晚。
马尔代夫的月色很美,但我心情不好。
虽然拿了八千万,但一想到谢妄那个狗男人可能正和苏清婉在烛光晚餐,我就觉得手里的香槟不香了。
为了报复性消费,我斥巨资混进了一个顶级蒙面舞会。
入场券是一张纯金的面具,我选了个猫女造型,既神秘又野性。
舞池中央,一个戴着蝙蝠侠半脸面具的男人引起了我的注意。
不为别的,就为他那个身材。
宽肩、窄腰、大长腿,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,站在一群群魔乱舞的妖魔鬼怪里,像个误入盘丝洞的唐僧。
最重要的是,他看起来很孤单,甚至有点……烦躁?
我就喜欢这种高冷挂的。
借着酒劲,我扭着腰走了过去,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西装领口。
“帅哥,一个人?”
男人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
他低头看我,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黑沉沉的,像极了……算了,今晚不提晦气的人。
“滚。”
男人薄唇轻启,吐出一个字。
哟,声音也挺像。但这态度,比谢妄还恶劣。
若是平时,我肯定转身就走。但这会儿酒精上头,激起了我的逆反心理。
“别这么冷淡嘛。”我整个人贴了上去,在他耳边吹气,“我看你有点眼熟,像我那个早死的……前夫。”
男人浑身一震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前、夫?”
“是啊。”我假装抹泪,“他要是还活着,身材估计跟你差不多。可惜啊,英年早逝,留下我一个人孤苦伶仃,守着亿万家产……”
男人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我感觉到他在忍耐。
但我没打算放过他。
“小哥哥,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,陪我喝一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