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里,气氛凝固到了极点。
B超机嗡嗡作响。
医生看着屏幕,战战兢兢地说:“恭、恭喜谢总,沈小姐怀的是双胞胎,已经十周了。”
十周。
推算时间,正好是我在马尔代夫的那段时间。
谢妄的脸黑得像锅底。
“十周?”他盯着我,“分手才两个月,你怀了十周?沈初意,你绿我?”
我连忙摆手:“谢总,账不能这么算。我们分手两个多月了,这孩子……这孩子是我分手后立刻找的!早产!对,就是发育得快!”
这种鬼话连我自己都不信。
谢妄显然也不信。
但他没有我想象中的暴怒,反而冷静得可怕。
“做羊水穿刺。我要亲子鉴定。”
我慌了。
“谢妄!你疯了!孩子是无辜的!而且你不是结扎了吗?这孩子肯定不是你的啊!”
我喊出了这个最关键的证据。
在场的医生护士、苏清婉、保镖,所有人都震惊地看向谢妄。
京圈太子爷结扎了?
这可是惊天大瓜!
谢妄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。
羞愤、错愕、还有一种我看懂的情绪——心虚。
“谁告诉你我结扎了?”他磨着后槽牙问。
我愣住:“不是你自己说的吗?你说你讨厌小孩,做了手术……”
“我那是骗你的!”
谢妄吼了出来。
“那时候你正处于事业上升期,天天嚷嚷着不想生孩子,我怕你有心理负担,才说我结扎了!实际上我只是带了套!”
整个诊室死一般的寂静。
我张大了嘴巴,脑瓜子嗡嗡的。
没结扎?
那……那马尔代夫那个男人……
我想起那天那个“雪松味小哥哥”身上的味道,和谢妄常用的须后水一模一样。
我想起那个男人的身材,那个手感。
我就说怎么那么熟悉!
原来那个蒙面舞会上的“艳遇”,根本就是谢妄这个狗男人千里追妻搞出来的乌龙?
“所以……”我颤抖着指着他,“马尔代夫那个戴蝙蝠侠面具的变态是你?”
谢妄耳根诡异地红了。
他咳嗽了一声,整理了一下领带,恢复了霸总的高冷:
“既然弄清楚了,那就回家养胎。”
“我不!”
我反应过来了。
既然孩子是他的,那我就更不能回去了。
“谢妄,我们已经分手了!而且你有苏清婉了!我不想让我的孩子一出生就是私生子!”
一直沉默的苏清婉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。
“阿妄,既然孩子都有了,那我就不打扰了。”她看起来竟然松了一口气,“其实这八千万我拿得挺烫手的,既然你们孩子都有了,这钱……”
“钱不退!”我立刻警觉,“那是我的精神损失费!”
苏清婉笑了,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。
“其实,我是谢妄请回来的‘托’。”
我:“?”
苏清婉耸耸肩:“他在维也纳找到我,说你最近对他太冷淡,想让我配合演一出戏刺激刺激你。谁知道你直接把他卖了。沈初意,你真的很爱钱。”
我转头看向谢妄。
谢妄避开我的视线,看着天花板:“我只是想看看,我在你心里到底值多少钱。”
“结果呢?”
“结果发现,我就值八千万。”他语气里满是委屈。
我气笑了。
“谢妄,你有病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