皆大欢喜......
宋听晚深吸一口气。
可为何,她的心底没有任何欢喜的滋味?
‘嘭’地一声巨响。
房门被重重踢开。
只见宋谨言僵硬地站在门口。
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屋内的两人,指甲死死陷进掌心里:“你们刚才......说的都是真的?”
“......”
宋听晚和周苒顿时哑口无言。
谁都没想到宋谨言会听到这番话。
“谨言,是这样的,有些癌症病人的情况很特殊,医疗行业需要这类病人进行新药的尝试才能......”
周苒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宋谨言厉声打断。
“所以你们未经承屿和春艳阿姨同意,一直隐瞒和欺骗,把春艳当成活耙子去救江叙白?!”
宋谨言气得浑身都在颤抖,他直直盯着宋听晚,仿佛从来真正认识过他一直仰望崇拜的姐姐:“姐,你回答我,是不是这样?”
他突然想起那天去找谢承屿说宋听晚恋爱的事。
当时对方的反应很反常,在听到宋听晚在跟江叙白恋爱时,明显愣住了。
宋谨言以为谢承屿是在震惊,现在看来......分明就是意识到自己被骗了!
承屿一定在想,明明跟宋听晚恋爱的人是他,怎么又变成了江叙白?
“是。”宋听晚淡淡道:“我不喜欢谢承屿,从头到尾都不喜欢,我和他在一起都是为了挽救江叙白的病。”
宋谨言闭上眼,许久,轻笑一声:“姐,你太叫我失望了。”
话落,他想起刚才进公寓前签字登记的时候,看见十几天前谢承屿的名字。
“说不定承屿就是知道了这件事,所以才走的。”宋谨言厉声说,“他11月9号来找过你一次,你知道吗?”
“......”
闻言,宋听晚一愣。
谢承屿什么时候来找过她了?
望着宋谨言离开的背影,她一起追了出去,在一楼看见传达室的保安那里有一个登记本。
到访人员登记表里,谢承屿的确在11月9日来过......
宋听晚努力去回想那天发生的事,不由瞪大了眼睛。
那天周苒说叫她跟谢承屿上床的动静声小点,后面又聊到新药的效果不错,可以正式跟谢承屿分手了。
当时说过的很多话,宋听晚都还记得。
难道谢承屿全都听到了?
怪不得从那天开始,他对她的态度变得很冷淡,甚至还主动提了分手。
“宋教授,之前总来找你的那小伙子怎么最近不来了?”看门的大爷好奇地问:“是不是吵架啦?那天我看他红着眼从楼里出来的。”
听到这话,宋听晚和宋谨言相视无言,都没有说话。
“哎呀,我瞅着那小伙子长得挺眼熟,是不是这些天都在聊的何春艳家的儿子......”大爷连连摇头叹气:“要我说啊,这种人就该牢底坐穿,还大学生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