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门刹那,我看见一个穿着粉毛衣的女孩,欢快跳脱像只云雀,鬼灵精怪地敲了敲迈巴赫的引擎盖。
她嘟哝着嘴和他撒娇:“段京淮,不是说好了,要站在我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吗?”
女孩精致鹅蛋脸,半扎黑色长发,元气又可爱。
段京淮很快拉开车门下车,解下自己脖子上的灰色羊绒围巾,戴在那女孩的脖子上。
声音里的温柔几乎能将人溺亡:“我下次记住了,那念念下次也能不能看天气预报再出门,穿这么少,是想冻生病吗?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脱下黑色大衣裹在女孩身上。
同样的动作,同样温柔的眸光,那是我梦里无数次最想回去的记忆。
我深吸一口气,冰冷的空气灌入肺部,带着细碎的痛感。
咔哒一声,我下了车。
段京淮目光触到我,还温柔着的眸光陡然失温,判若两人。
“你是?”
姜念清惊诧地歪着头打量我。
我想说是不认识的人,可是不行。
我是来参加段京淮婚礼的。
和段京淮的关系,她迟早是要知道的。
有些干燥的嘴唇开合几次,最终扬起一个僵硬的微笑:“我是他……”
妹妹二字还没出口,姜念清拍了一下手:“你是京淮的妹妹岁岁!我看过你和京淮的合照,我是京淮的未婚妻姜念清。”
和段京淮的合照?我们合照过吗?
鸣笛忽的响起,催促我们快走。
我来不及动作,就被姜念清热情推进了车后座。
车子在机场高速公路上疾驰。
姜念清自来熟地拉近距离:“岁岁,你和京淮一年的吧,你哥结婚了,你打算什么时候提上日程啊?”
我怔了瞬,唇瓣微动:“我……没时间谈恋爱。”
以前忙着学业兼职赚学费,后来忙着接单赚医药费,生存填满了我的时间空隙。
其实忙起来很累,但累也是好的,至少没时间去想一些人一些事。
姜念清见我一脸怅然,缓和气氛道:“岁岁,不然你从丹麦回来吧,这样就有时间恋爱了,还能和家人待在一起。”
回来?
我忽然就想起,高三那年,我追剧《何以笙箫默》。
故事里,赵默笙的父亲间接害得何以琛父母双亡,何以琛负气放狠话跟赵默笙分了手。
两人就此分开。
我难过得跟着落泪:“如果我是赵默笙,我也只能选择出国离开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