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深皱眉上前,用力推了我一把:“说话!
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这一推,我整个人向后踉跄,重重摔倒在地。
尾椎骨撞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,小腹撕裂般的剧痛猛地炸开。
周围人发出惊呼。
我面露痛苦。
傅云深愣住了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,一向身体健康的我会这么容易被推倒。
就像他也不知道,在他为黄小芸忙前忙后的那几个小时里。
我们最后的联结也消散了。
男人下意识弯腰来扶我。
却被我躲开。
“傅云深,”
我声音沙哑。
“从今往后,你想给她多少钱就给吧,我不会管了。”
他僵在原地。
我用手撑地,艰难起身,一瘸一拐地走出医院。
在医院门口,我找到律师的电话,拨了出去。
律师罗列了一堆条款,总结情况对我很有利。
我点点头,没什么喜悦。
只觉得累。
回到那个曾经叫做家的地方。
门开的瞬间,我听见了属于另一个女人娇怯的笑声。
他居然把人带回家了。
血液好像瞬间冲上头顶,又瞬间冻结。
我站在玄关,看着客厅里,黄小芸穿着我的拖鞋,手里捧着我常用的马克杯。
傅云深坐在旁边,正低头看着手机,似乎在查什么资料。
一副老夫老妻、岁月静好的模样。
听到动静,两人同时抬头。
傅云深若无其事起身:“你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