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星月却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防狼喷雾?呵呵呵……”
“林凡逸,亏你还是985毕业的高材生,你防得了一个人防得了十个?”
沙子越埋越高,已经把肚子都填平。
小舅子已经抱住我的腰,泪水浸湿后背,充满绝望。
我看着喷剂上的嘴子自动打开,开始四散喷雾。
“傅星月?你知道我里面放了多少倍的浓缩辣精吗?”
傅星月眉头微微皱起,还没开口回答。
悬崖口的十名保镖忽然倒地在地上抽搐不止,有两个还直接摔了下去。
视频通话里刚刚气焰嚣张的傅星月忽然剧烈咳嗽,蒋维森笑不出来了。
“星月?那些人怎么晕倒了!”
我趁着时机迅速带着小舅子往上攀登,十年的爬山经验让我不至于太艰难。
可电话里传来傅星月愤怒的声音。
“林凡逸,你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?”
手机里的视频画面抖动,傅星月从车里拿来水杯把我的喷剂给盖住。
紧接着她举起地上的兵工铲,对着我们的方向狠狠砸来。
我不敢松手,这个距离掉下去小舅子会被活活砸死。
小舅子被我扛在背后,来不及躲闪。
铲子就这么直接砸在了他的手臂上,伴随着惨叫一片血肉模糊。
小舅子直接被痛晕过去。
“***,还敢挑唆不让凡逸签!看你还能扛住几铲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