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人捞上来。其他的,全部带去外面操场上。”
我们被赶到了操场上。
此时已经是深夜,但园区里灯火通明。
几百个“猪仔”被强行叫醒,围在操场四周,被迫观看这场处刑。
魏爷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把玩着黄金沙鹰手枪。
“我这个人,最信命,也最不信命。”
魏爷用枪口指了指我。
“听说你是衰神转世?听说你克死了我好几个兄弟?”
我站在寒风中,把瑟瑟发抖的林夏护在身后,直视着他的眼睛。
“魏老板,有些东西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
魏爷大笑,随即收声,沉下脸:
“去***晦气!在缅北,老子就是天!老子就是命!”
他猛地一挥手。
两个雇佣兵冲上来,一把抓住了我身后的林夏。
“放开我!宁宁!救我!!”林夏拼命挣扎。
“住手!”我刚想冲上去,两把枪口瞬间顶在了我的脑门上。
魏爷扯过林夏的头发,枪口抵住她的太阳穴。
“姜宁是吧?”
魏爷狞笑着看着我,手指扣在扳机上。
“你不是能克人吗?来啊!你再克一个我看看!”
“我现在就要崩了你这个闺蜜,我看是你的霉运快,还是老子的子弹快!”
林夏脸色惨白,眼泪无声地流淌。
“宁宁……别管我……你快跑……”
看着这一幕,我握紧了拳头。
“魏爷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冤有头债有主,我这人虽然衰,但也讲道理。你要杀就杀我,放了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