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瑾言,你拿婚前财产填你公司的窟窿,还要点脸吗?”
第二天一早,我把一张废弃的房产证复印件甩在餐桌上。
陆瑾言正喝着牛奶,闻言眉头紧锁。
“我昨晚说得很清楚了,只是走个形式。”
“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?”
他放下杯子,语气里满是不耐烦。
我没有理会他,径直走向阳台去喂我的猫“雪球”。
雪球是一只布偶猫,我养了三年,平时最黏我。
可是今天,阳台上空荡荡的。
猫砂盆是干净的,自动喂食器里的猫粮也没有动过。
“雪球?”
我喊了一声,没有回应。
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我发疯似地在客厅、厨房、沙发底下翻找。
“你大清早的发什么疯?”
赵秀兰从厨房走出来,手里拿着抹布。
“妈,你看到雪球了吗?”
我急切地问道。
赵秀兰翻了个白眼。
“一只畜生而已,谁知道跑哪去了。”
“可能***跑出去了吧,整天掉毛,烦都烦死了。”
我没有理会她的抱怨,转身冲向客房。
推开门,林樱正坐在梳妆台前涂口红。
看到我冲进来,她无辜地眨了眨眼。
“嫂子,怎么了?”
“我的猫呢?”
我死死盯着她。
林樱瑟缩了一下,眼眶瞬间红了。
“嫂子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我一直待在房间里,没有出去过。”
陆瑾言听到动静走了过来。
“沈南意,你又在闹什么?”
“猫不见了你去找猫,跑来质问樱樱干什么?”
他一把将林樱拉到身后,警惕地看着我。
我推开他,径直走到阳台的落地窗前。
窗户是半开着的。
这里是二十八楼。
我颤抖着走到窗边,探出头往下看。
楼下的绿化带里,隐隐约约有一团白色的东西。
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
我疯了一样冲出家门,按电梯下楼。
当我跑到那片绿化带时,雪球静静地躺在草丛里。
白色的毛发被鲜血染红,身体已经僵硬了。
我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陆瑾言和林樱跟着走了下来。
看到地上的猫尸体,陆瑾言皱了皱眉。
“估计是自己贪玩,没站稳掉下来了。”
“早就让你把窗户关死,你就是不听。”
他语气平淡,仿佛死掉的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。
我抬起头,死死盯着他。
“阳台的窗户我昨晚明明锁死了。”
“是谁打开的?”
陆瑾言眼神躲闪了一下。
“我怎么知道,可能是风吹开的吧。”
“一只猫而已,死了就死了,大不了我再给你买一只。”
他伸手想拉我起来。
我一把拍开他的手。
“别碰我!”
我小心翼翼地抱起雪球的尸体。
在它僵硬的爪子缝里,我看到了一丝粉色的纤维。
那是某种劣质蕾丝面料的线头。
我猛地转头看向林樱。
她今天穿的,正是一条粉色的蕾丝边睡裙。
注意到我的视线,林樱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嫂子,你别这么看着我,我害怕。”
她躲在陆瑾言身后,声音发抖。
“嫂子节哀,一只畜生而已,改天我让陆哥再给你买一只更乖的。”
她把玩着刚做好的美甲,漫不经心地开口。